砰!
還未完全轉過腦殼,后腦勺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板磚。
其實那不是真正的板磚,而是一塊臺式機大硬盤---高科技鋼制板磚。
自修理了關建軍后,高睿發覺硬盤才是最趁手的武器,于是揣了兩塊在身上,隨時備用。
彭斌的腦殼不一般的結實,挨了一砸,居然沒倒,依然瞪著牛一般的大眼,哆嗦道:“小癟三,你,你怎么還,還,沒跪?”
“彭主任,您是當領導的,您不先跪,小百姓能跪么?”高睿挑挑眉,墊了墊硬盤。
砰!
手起硬盤落,再次狠狠蓋在那顆正在汩汩冒血的腦殼上。
彭斌再也挺不住,嘴角一歪,眼睛一瞇,噗通,一頭栽在了地上。
栽倒后,高睿依然沒收手的意思,照著彭斌那高高凸起的中部地帶,狠狠砸了十八下,直到一股股黃的,黑的,紅的,騷-水流淌出,最終才罷了手。
此時的杜云峰已經變成了蝦米。一手捂著腹部,一手捂著腦殼,張著大嘴,無聲的哀嚎。
不是嚎不出聲,而是啞穴被點了。
太特么痛苦了,腦殼痛,肚子痛,心痛,肝痛,蛋也痛。
琴聲戛然而止。
黑袍人駭然起身,駭然的看著這一切,十分不解。
高睿來到杜云峰身旁,蹲下身,拽起那頭帥酷的頭發。
“嗚嗚嗚!”杜云峰不看高睿,瞪著遠處的黑袍人嗚嗚哀叫,瞎子也懂得,這是求救。
“嗚什么鬼?你腦殼燒壞了,這還看不出來,你師父不想救你,要救,早出手救了。看丫的還敢推女人,小爺砸死你呀!”高睿舉起硬盤,砰,手起板磚落,狠狠蓋在那張大臉上。
蓋得非常重,鼻血、眼淚一起流。
“嗚嗚!”杜云峰忍著劇痛,伸出大手,繼續朝黑袍人揮舞。他雖然痛得要死,但并不糊涂,現在,能救他的只有鬼師父。
“還跟老子嗚嗚,砸不死你!我砸,我砸砸砸!”
砰!
砰!
高睿照著那張早已變形的大臉一連蓋了三記。
血沫橫飛,牙齒迸飛。
鼻滴,血珠,哈喇子一起流。
“住手!”當高睿再次舉起硬盤時,身后傳來低哼。
黑袍人忍無可忍,終于決定出手。
“不怪我哈前輩,我也不想搞事呀,是你徒弟先找茬的。”高睿一臉無辜的叫。
“把手上的玩意兒收了!”黑袍人說。
“既然前輩發話了,我收就是。”高睿打了個哈哈,將硬盤在杜云峰的褲衩上擦了擦,擦的同時,用力按了一手,嘎吱,可以隱約聽見蛋碎的聲音,這才收了硬盤。
杜云峰嗯了一聲,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