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大哥,你要留我吃宵夜?”高睿聳聳肩,隨手一帶,砰,門關了。
“老子要你死,死得很難看!”蒙面白衣男子齜牙說。
“就是,要一刀刀砍死!砍死之前,還要當著你的面推你女人,前后夾擊,各種調理!”蒙面浴巾男子跟著齜牙附和。
“別激動呀兩位大哥,有話好好說,現在是和諧社會,不能強推女人,也不能亂砍好人。”
“老子就要強推你女人,老子推完,還要成千上百的男人女人推她,把她推成魔都最爛的爛貨。老子不僅要砍你的腦殼,還要砍你的鳥窩,讓你在陰曹地府都不得安寧,哈哈哈!”蒙面白衣男子仰頭大笑。
“切他的鳥窩,推他的女人,往死里推!”浴巾男子像個跟屁蟲。
“都跟我閉嘴!讓我彈完這一曲不行嗎?”黑袍人扭頭低哼。
“呵呵呵,前輩,您慢慢彈琴,我閉嘴就是,不過我最近肚子不舒服,保不住會打屁哈!”高睿壞笑,話音未落,噗的一聲,果然打了一個響屁。
“大膽!敢侮辱我師父,老子崩了你!”蒙面白衣男子大怒,掏出一把烏黑的消聲小手槍,對準了高睿的腦殼。
“大哥,不就打個屁嘛,又沒打你女人,還拔槍,至于么?”高睿翻了個白眼,唰,抹出了他的金盾,擋在了身前。唰,又抹出一把大砍刀。
嗶!
蒙面白衣男子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,射擊的目標是高睿的右大腿。
高睿沒動,金盾卻幻動了一息,閃電般擋在了子彈跟前,子彈在盾面上爆開了一朵巴掌大的火花,反彈在地上,黑煙裊繞。雖然擋下了子彈,卻在盾面上多出了一個拇指大的坑。
“嘻嘻,沒打著,但小爺記住了,小爺下次掏槍打你女人!”高睿壞笑。
正彈琴中的黑袍人氣得身體直哆嗦,忍了三息,摸出一副耳塞,塞進耳朵里。
接著,繼續彈琴。
“嘿嘿嘿,小子,就這么把你斃了,太白便宜了你,老子要你欣賞一場好戲。”白衣男子一點不生氣,抬起手槍,吹了吹還在冒煙的槍口,大手一翻,揣進了腰間。
“什么好戲咧?我最喜歡看戲了,別演砸了就好。”高睿繃著臉,也搓了兩把手,將金盾收進了褲兜,大砍刀變成了一把迷你彎刀,拿在手中玩耍。
眼前的幾人似曾相識,卻一時不會還猜不透。
被他砍傷的那個鬼子很滑溜,滿眼都是淫-邪,而白衣蒙面男身材高大,帶著傲然之氣。
至于這個鬼魅般的黑袍人,完全看不出端倪,十有八九是東洋國潛伏在華夏的忍者。
白衣男子背起雙手,一邊盯著榻上的橙紗小禮服的美人兒,一邊壞壞的說:
---“肯定不會砸,給你介紹一下,這場戲的一號男主角是我,二號男主角是他,最佳男配角是你,最佳女主角是她,喏,看見榻上的美女沒?認識吧?沒錯,她就是你女人,這次是貨真價實的。”
---“放心,就算你死了,她也不會死,我們會將今日的大戲全程拍攝下來,拿到東洋電影市場去銷售,一旦打開了市場,我們還會帶她過去發展。不僅是她,還有那個被關在耗子里的騷婆娘,一并送過去,哈哈哈!想想都很爽啊!”
高睿嘴角一抽,眼皮一翻:“哥們,逼可以瞎裝,戲不能瞎演,小心把自己套進去了,哼!”
“公子,跟他啰嗦甚,讓他跪!”浴巾男子早等得有點不耐煩,盯著榻上的美人,同樣哈喇子之流,渾然忘記了背上還在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