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說要殺你呢，放心，我就試試硬盤的質量，你說，硬盤不硬，還叫硬盤么，嘿嘿嘿！”高睿墊了墊，壞壞的笑。
“哥們，你夠狠，不過聽哥哥一句勸，別跟那小娘們混，跟哥哥混，吃香的喝辣的，美女玩不盡，鈔票花不盡，還可以升官發財，要什么有什么。”這家伙真不是善茬，居然還想著誘惑高睿。
高睿搖搖頭：“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只能刑訊逼供才能讓你開口吧？不是我吹牛，要你開口，分分鐘的事。”
說著，手指一勾，嗞啦，那家伙的小褲衩應聲破裂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你就是打死老子，老子也不會說的……啊！”男子的話還沒說完，硬盤便直拍而下，不偏不倚，正好蓋在鳥窩上。
男子腦殼一暈，眼前一花，噗通，一頭栽倒。
這次是真的暈了。
“奶奶的胸，看你還敢禍害女人，看你還敢搞小爺的女人，砸不死你！”高睿擰起硬盤瞅了瞅，確定蛋碎鳥亡后，才將硬盤在男子身上擦了擦，翻手揣進褲兜里。
接著，摸出一顆紅彤彤的丸子和一只爛西紅柿，先將紅丸子塞進男子的嘴里，再在西紅柿上抹上一層膏子，雙手一合，噗嗤一下，捏成紅稀泥，一股腦塞進男子的大嘴中。
也就一刻鐘，男子幽幽醒轉。
這家伙模樣大變，臉上光潔如新，身上光潔如新，斷了的手指自動愈合了，不腫不青不流血，好像從來沒被人打過般。
當然，有兩點改變。
原本屌炸天的鳥窩沒了，變成了一團只會淅淅瀝瀝流水的小面筋。
原本犀利的眼神消失了，眼珠子呆板無光，躺在地上，愣愣地盯著天花板。
高睿摸出手機，按下錄音鍵：“說吧，把做過的壞事全部說出來。”
男子搖晃了腦殼幾息，突地嘿嘿一笑，對著天花板侃侃而談：
---“壞事，老子做的太多了。你聽說過小荷花吧？魔天大會所的頭牌，以前是魔都三線小明星，自詡歌兒好，臉蛋甜，拽成了二五八萬，被老子擄到小黑屋里，連續調理了三日，乖乖地跑去坐了臺，最后成了頭牌。”
---“你見過小蓮花吧？魔云大會所的頭牌，以前是大學教師，又甜又純又美，被老子騙進小黑屋，七八個兄弟連番調理了五天，也乖乖丟了教鞭，進了會所，最后成就了頭牌。還有……”
---“算了，不說踩女人，說說踩男人吧，聽說過楊金海嗎，就是魔都金海集團的前任董事長，這家伙以為有點錢，居然不把馬哥放在眼里，馬哥一聲令下，老子一板磚下去，那家伙傻了。他年輕貌美的小老婆老子順帶推了，他大閨女老子調教了幾日，送去了魔地，他小兒子也沒放過，交給人-販子，嘎嘎嘎！跟馬哥斗，就是自找滅亡！”
……
兩個小時后，高睿黑著臉走出密室。
小蘿莉坐在休息區空中花園邊，一邊欣賞黃浦江美景，一邊品著洋酒。
“哥哥，過來陪妹妹喝兩杯！”小蘿莉舉舉杯子，挑挑眉兒，透著說不出的鬼意。
“沒心情，我要回去了。”高睿索然無味道。
太陽已經浮在江面上，一天又不知不覺過去了。
經過兩個時辰的反復審問，耗了他大半瓶的膏子，掏光了那家伙的底細，足可以將那家伙送上斷頭臺，但卻沒搞到有效洗脫陸冰枝嫌疑的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