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刑警中隊的小金庫,因為最近稽查很緊,小金庫取消,這兒便閑置了。
祁娥調過來后,立馬將它改裝成了獨立審訊室,弄出小黑屋的形制,除了中隊里的幾個主要領導,其他人不得使用。
關建軍開門走入,咔嚓鎖死門。
緊接著,他打開隨身手提包,拿出一個探測設備,嗶嗶地探測了一番,又翻上天花板,將數條隱蔽的線路一一剪斷,又啪啪啪在四周插了幾根小旗子,搗騰了幾息,這才拍拍手,晃到唯一那張椅子跟前。
“你,你是誰?你想干什么?”陸冰枝恐懼地看著來人,直覺告訴她,這是壞人。
“嘎嘎嘎,我是誰不重要,你只需知道,我是審訊官,你是犯人,接下來幾天,咱們共處一室,朝夕相處,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,你若是乖乖交代罪行,相處的時間就短一些;死犟死犟的,那就奉陪到底。”關建軍枯手一揮,勾住陸冰枝的下顎,將她的腦殼高高昂起。
“我不是犯人,我沒有犯罪,我從來沒害過人!”陸冰枝奮力喝道。
“這么說你是負隅頑抗了?”關建軍笑容一凝,大手再揮,嗞啦,陸冰枝肩膀上的藍色大絲巾應聲飛下,落入了大手之中。
關建軍將絲巾揉成團,放在鼻子下嗅了嗅,臉上浮起蕩蕩之色。
陸冰枝緊咬牙關,玉臉因為激動而赤紅一片。
忍受了大半日的折磨,她的忍耐力已經越來越弱,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。
被拷在椅子上可以忍受,看恐怖片也可以忍受,不給吃沒什么,但給她時不時喝水,卻又不給她上廁所,一憋就是五個小時,她渾身顫抖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被噓噓憋的。
在這個色鬼男人沒進來前,她已經在考慮是不是掙脫手銬,一解憋屈。
憑借貼在身上的七八張各型護身符,掙脫手銬不在話下。
搞開室門,逃出去也有幾分信心。
但想到高睿給他的建議,她就忍耐下來。
她一遍遍告訴自己,為了幸福,為了她的將來,她要忍,必須忍下去。
“警官,請您自重,我只是嫌疑人,不是罪犯,你們這樣做,是知法犯法。”陸冰枝瞇起眼睛,最后那點忍耐心也被這家伙的猥瑣之色消磨殆盡。
啪!
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,陸冰枝眼前一花,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賤人!都這樣了還嘴硬,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是不肯就范的。嘿嘿嘿,你這身肉真不賴,好久沒吃這么正點的了,說吧,你想怎么個吃法?”關建軍扇了耳光,大手輕輕搭在陸冰枝的肩膀上,就那么虎視眈眈地逼視著她。
“狗日的,警匪一窩,老娘跟你拼了!起!”陸冰枝出離憤怒,猛地催發貼在咪咪兒上的護身符,就欲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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