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建軍挑眉輕笑：“那可不一定，聽說這娘們身子軟，骨頭硬，很不好馴服。”
祁娥擺擺手：“再硬的骨頭，在老娘的手心里，遲早都變成小面團。不勞你費心，回吧，姐就不留你吃宵夜了。”
關建軍抬起左手，轉了轉中指上的白金戒指，現出里面那個a字圖標：“大姨子，不看僧面看佛面，讓我先去審一審，也好給上邊一個交代。”
“呃？”祁娥看見白金戒指，臉色急變，眉頭一蹙，問：“是他讓你來的？”
“您說呢？”關建軍再度將白金戒指轉了個圈，隱去圖標。
“好吧，既然是他的吩咐，那你就幫我審一審。還別說，這娘們確實很硬，關了五個小時的小黑屋，看了三個小時的鬼電影，灌了五瓶礦泉水，居然不喊不叫，不撒不漏。”祁娥略一沉吟，點了頭。
關建軍湊過身，看向電腦屏幕。
屏幕上，那個大美人兒閉著眼睛，渾身微微顫動。
黑屋里，回蕩著鬼哭狼嚎的聲音，陰森恐怖，她對面的電視上，一只女鬼正伸著長長的手爪，張開血盆大口，撕咬著人的殘軀，血肉橫飛。
“動過手沒？”關建軍瞅了兩眼，問。
“沒有。鎮委特別要求，不準對她采取暴力，就灌了幾瓶水。”
“突擊審訊沒？”
“沒呢，打算先磨磨她的性子，讓她骨頭軟些了，再突擊審訊。這婆娘影響力蠻大的，聽說現在滿世界都在討論她，要沒有十足把握，還是慎重一點為妙。”
“大姨子，不是我說您，就您這樣，十天都不可能審出結果。您以為這是檢疫中心呀，成天和小商小販打交道，您現在是刑警，對面是兇殘的犯罪嫌疑人，如果不采取非常的手段，嫌犯是很難就范的。好了，帶我去小黑屋，我來弄她！”
“你想怎么弄？別胡來哈，我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，屁股還沒坐熱，別讓你搞黃了。”
“大姨子，既然咱們吃了這碗飯，就別前怕狼后怕虎，不來點狠手，怎么可能把對手扳倒？上峰說了，不論用什么手段，務必在三天內讓淫-婦簽字畫押，承認所有的罪行，如果超過了三天，你們中隊長學習回來，事態就很難說了。到時候，就不是你的位置問題，而是你的腦殼問題。明白不？”
“你，你不會要……”祁娥嚇得瞠目結舌。
“我要干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拿到她親手畫押的認罪書。聽我命令，把小黑屋里的監控線路全關了，記住，這三天中，不要錄像，不要攝影，不要讓任何人去那里，我要單獨審訊，就算她不是淫-婦，也要將她審成淫-婦！”關建軍說完，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，起身走向大門。
……
關建軍前腳剛走，后腳就來了一個美人兒。
其個頭不高，整出了一張標準的網紅臉，著裝前衛大膽，肉色透明真絲黑裙短的僅僅能遮住重點部位，扎著一條低馬尾，隨意的漏出幾根發絲，小v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，若隱若現的肌膚顯得格外性感迷人。
“祁眉，你不是泡在麻將館嗎？怎么有工夫跑到姐姐這兒來？”祁娥齜齜牙，趕忙關了電腦，切了監控線路，小黑屋里的狀況也就徹底與外界隔絕了。
“我家那死男人呢？”美人兒一屁股坐下身，摸出一根煙點上。
“有沒搞錯呀小妹，你男人，姐哪里知道？”祁娥弱弱的吼。
“哼！我知道他偷摸到你這兒來了，快說，他在哪兒？要不交出來，我就告你們兩個通-奸。”美人兒翻了個白眼，又朝祁娥吐了口煙霧。
“有你這樣做妹妹的嗎？再說就姐這副尊榮，你男人會有性趣？真沒在姐姐這兒好不好，要不這樣，姐陪你去北區警局看看，他一準在那兒加班。走吧，走吧，別抽了！”祁娥一臉郁悶，拔了美女嘴上的香煙，拽著她出了密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