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噗噗!
上吐下瀉。
可憐的坤哥哪吃過這苦頭,叫天天不應,喊地地不靈,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。
整整挨了三分鐘揍。
他肚子癟了,手腳軟了,臉變成了豬頭,馬桶里流了半桶的污水,嘴里流了半升的血水,打得他靈魂出竅、懷疑人生。
“別,別打了,三姑,再,再打,就瓦特了!”馬德坤求饒。
“沒良心的東西,要我不打你可以,把這個簽了吧!”小腳老婦人摸出兩份皺巴巴的和解書,遞到馬德坤面前。
“這,這,我還沒看呢,怎么能瞎簽呢?”
“你看不看無所謂的啦,我替你看了,不吃虧,簽了吧!”
“三姑,您怎么能聽那個淫-婦的?肯定有坑……”馬德坤看都不看就說。
“有坑是吧,我打打打!”
噼里啪啦!
又是三分鐘狠揍,這次更狠,全往鳥窩處踢打,沒幾下,鳥兒就蔫了,鳥巢就碎了。
馬德坤徹底慫了。
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但可以確定一點,這小腳婦人太他媽狠毒,如果自己不簽字,指定會把他活活打死在廁所里。
……
隨著嘩啦啦一陣水流聲,洗手間的門打開。
先是一股惡臭氣彌漫出,接著慢悠悠走出兩個人。
小腳老婦人摟著她的侄兒走了出來。
馬德坤全身濕透,渾身虛軟,雙目無神地走著。
不過,這廝臉上、身上看不見一丁點傷痕,連清淤都看不見。
“馬德坤,拉好了沒有?”祁娥捂著鼻子上前,查看了幾息,將馬德坤按進椅子里,咔嚓,再次拷住。
“好了,都好了。”馬德坤目光呆滯的點頭。
“拉好了就好,說吧,想不想調解?如果不想,我立馬押你們回警局。想,就趕緊的,別耽擱大家的時間。”祁娥早就有點不耐煩,要不是看在任嬌的面子上,哪可能挨到現在?
不待馬德坤說話,小腳老婦人笑咧咧舉著兩份臭烘烘的合解書說:“呵呵呵!警官,任副書記,各位領導,各位電視機前的觀眾,我德坤侄子同意和解,喏,這是調解書,簽了字,還押了血手印,大家都是明白人文化人,幫我家德坤侄子做個見證,別再讓那些奸-夫淫-婦給坑了。”
“簽了?剛才不都牛逼哄哄死都不放過陸冰枝嗎,怎么拉泡屎就簽了?”祁娥吃驚不已。
“可不是嘛警官,德坤這孩子一著急就拉稀,拉完稀,心腸特軟,看了那淫-婦的和解書,感覺還不算虧,于是就同意了。不過,我再強調一點哈,和解了,就不能再告我家德坤非禮和搶劫,不然我們馬家可不答應。”小腳老婦人振振有詞的說。
“這確定是他的本意?”祁娥拿起一本和解書翻了翻,表示懷疑。
許多人都懷疑,包括電視機前面的和網絡上的,全部炸開了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