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睿黑著臉。
他閉著眼睛,仔細回味那些錄音。
不得不承認,里面的女子是陸冰枝,男子肯定是馬明。且不說馬明的聲音,陸冰枝的聲音早已刻進他的腦海,即便有丁點兒瑕疵,他都可以辨別出,絕不會搞錯。
但他了解陸冰枝,更相信陸冰枝,不會干這些傷天害理的事兒。
投毒用的保溫杯是陸冰枝的,上邊還有她的指紋。購買迷幻藥的單據還在,同樣是陸冰枝簽的字。
這里面唯一的破綻,就是所謂的共度良宵三次,既然計劃成功了,馬德水也遇車禍瓦特了,陸冰枝為何沒同馬明共度良宵?
“高睿,這些真不是我干的,你相信我,我沒干過!”陸冰枝傳音過來。
“我知道老板,別激動。”高睿送給美女老板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“你真相信我?”陸冰枝很沒信心。
“廢話,你的花兒還在,就意味著沒跟馬明那王八蛋共度良宵,就沖這一點,我就相信你的清白。”
“嗚嗚,可是你相信我有鬼用,花兒被你摘了,老娘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”
“花兒是其次,關鍵是聲音,這聲音跟你一模一樣,沒有區別,僅憑錄音,都可以給你定罪。”高睿嘴角微微抽,忍了忍,還是沒說出實情。
“那怎么辦呀,老娘也聽不出差別,好像,好像真是老娘說的一般,可是我從來沒說過呀!”
“別急,我會想辦法的。”高睿安慰了一句,正要結束傳音。
“等等,這女刑警聲音好熟悉,好像上次扇我耳光的那個八婆。”陸冰枝補充說。
“臥槽,女魔頭,看來你又慘了。”高睿差點沒跳起來,冤家路窄呀,他還沒找這八婆的場子,八婆居然又來踩場子了。
怎么辦?高睿很著急。
女刑警冷笑,關了手機,取過藥方:“陸冰枝,看著我,這張藥方是你簽的?”
陸冰枝搖搖頭:“記不清了。”
“記不清,我看你是不想記清吧?也罷,留給以后審問,就不信你牙齒還有這么緊。這個保溫杯你一定也記不得吧?”女刑警扔下藥方,拿起保溫杯。
“是我的,這只杯子德水送給我的,我沒喝幾次,就弄丟了。”
“嗯,這借口挺新鮮,我喜歡。對了,這是你跟馬德水簽的賣身契,有興趣讓大家瞧瞧嗎?”女刑警最后抓過那本合約,隨手一翻,到了第三頁。
接著,大聲念道:“若是不能同馬德水成婚,或者不能為馬家留下一男半女,陸冰枝將供養馬家十年,在此之間不得結婚,不得戀愛,若有違背,收回所贈股份,并處以百倍罰款。”
“淫-婦,你一條都沒遵守!”馬德水罵道。
“別念了,這合約是我簽的,我承認。不過,警官,合約有效嗎?收到法律認可嗎?”
“哎呦,不簡單呀陸冰枝,簽訂合約時就想到了這些吧?唉,真是個蛇蝎心腸之婦。有沒有法律效力我不管,我只管審訊你,扒開你的嘴,扒開你偽裝的臉,最后定你的罪,送你去吃牢飯。跟我走吧!”女刑警說完,從腰間又摸出一副手銬,一把抓起陸冰枝的手腕,咔嚓,拷上了。
“等等!這位警官,可否聽我說一句。”任嬌站了起來。
“呵呵呵,任副書記,您說您說。哦,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祁娥,不是企鵝,姓祁的祁,嫦娥的娥。以前是檢疫中的,前兩天調到馬鎮刑警中隊任代理副隊長。請多多關照!”女警官驅步上前,弓著腰,伸出雙手,很是謙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