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淫-婦,你敢污蔑老子,老子弄死你呀!”馬德坤本來就邪火難耐,聽完陸冰枝所說,再也按捺不住,蹦跳起身,捋起袖子就撲過來。
這廝本來就是個暴發戶,靠死了兄弟才發的家,平時好吃懶做,飛橫跋扈,每次來麗水農莊更是橫著走,哪受過這樣的氣,先被高睿撩撥了幾下,沒了思考能力,加上陸冰枝這么一搞,失控了。
因為是圓桌,他不敢從劉光榮那邊出手,起身后繞道三姑四姨,掄拳直奔陸冰枝。
這個變化很突然,三名武裝警察根本來不及起身。
眼看就要砸上,突的腳下一滑,噗通一聲,栽了個狗吃屎。
這跟頭栽得可不輕,栽得也忒準了點,剛好磕在高睿的椅背上,當場就磕落了兩顆門牙。
“你個老東西,為什么拿腳絆我?”馬德坤指著他四姨吼罵。
“我…我…我……”他四姨我了半天,根本說不清楚狀況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把腳伸出去了。
“哎呦坤哥,自己不小心,干嘛罵老人呢,看把我家的椅子都磕壞了!”高睿拍手叫道。
“淫-婦,老子跟你勢不兩立,吼!”磕掉了門牙后,馬德坤這廝更沒了思考力,狀若癲狂,一轱轆爬起身,腆著滿嘴的血,再度掄起拳頭,蓋向陸冰枝。
陸冰枝花容失色,正欲反擊。
一只大手及時搭在她的肩膀上,就勢一帶,將她挪開了半尺。
轟!
哎呀呀!
一聲悶響,伴隨著一陣尖叫。
沒砸著陸冰枝,卻詭異地砸在了旁邊他四姨的后腦勺上。
可憐的老婦人平白無故挨了一記重擊,身體搖晃了兩下,嘩啦,當頭撲倒在地。
“德坤,你瘋了!”率先起身的是馬德坤的三姑,看到四姨被打倒,她第一個跳起來罵。
“我,我……四姨,我沒想打您啦,您沒事吧?跟您說了說,不要過來湊熱鬧,該給你們的錢一分都不會少,你們就是不相信我。”馬德坤挨了罵,清醒了許多,手忙腳亂去扶地上的老婦人。
“哎喲,坤哥,連親戚都打,這要是打出個好歹,你瓦特了!”高睿又開始搞怪。
剛才那一拳,按道理說,是打不到四姨的腦殼上的,還是高睿搗的鬼,他用移花接木符直接將馬德坤的拳力移開,正好落在身旁那位四姨身上。
老婦人躺了幾息,這才回過神,看到馬德坤,劈頭蓋臉怒罵起來。
劉光榮撫撫額頭,十分無語。
場面完全不受他的控制,好像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擰著他,他第一次有了后怕之感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?把老人家送醫院檢查呀!”劉光榮朝板凳上的武裝警察喝道。
“是!”其中一個年長一些的警察立正起身,扶著罵罵咧咧的老婦人出了屋。
“馬德坤,坐回去!你再敢撒野,拷了你!”劉光榮又指著馬德坤說。
馬德坤嚇得夠嗆,捂著嘴巴坐回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