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他媽偷研究了?!”郭大年急得吼,早已亂了分寸。
“那這是怎么回事嘞?”高睿努努嘴,拿過小冊子舉在攝像機前。
隨手一翻,嘩,黃的;再一翻,嘩嘩,還是黃的。
黃得不堪入目,第一頁是單人行動,第二頁以后,變成了雙人纏斗,第三頁更離譜,干脆是多人攻擊,再往后,盡一色的群毆。
眾美都不敢直視。
唯一直視的只有美女記者唐馨。
她要攝像呀,資深記者若是連鏡頭都對不住,那還混什么飯吃?
翻到第七頁,唐馨已經臉如泣血,一把關了攝像機。
“高總,你能不能不要再翻了?”唐大美女泣血般說。
“為啥不翻嘞?他們罵我是小白臉呀,證據總得呈給觀眾們網友們瞧瞧吧?”
“這是淫-穢刊物,少兒不宜!”唐馨被高睿氣得也開始犯暈。
“我說我的大記者,您可以打碼呀,不會這個還要我教吧……好了,不要扯開話題,郭隊長,趕快解釋吧,廣大人民群眾還在等著您呢。”高睿合上黃冊子,啪,丟在了餐桌上。
“我他媽怎么知道?你問馬德坤去,是他偷偷塞給我的!”
郭大年急于擺鍋,不得不將同伙拉下水。
對面的攝像機正對準他,他的光輝形象已經到了觀眾面前,也迅速傳到了網絡上。再不拉個墊背的,指定得跪。
“坤哥,起來解釋一下唄!”高睿轉向馬德坤,人畜無害的一笑。
“關老子什么事?昨晚上是我媳婦偷偷交給他的。郭大年,你到底跟我媳婦在搞什么鬼?”
馬德坤懵逼了許久,經過高睿這么一說,好像悟出了什么,指著郭大年喝問。沒有了證據,他也顧不得什么聯盟了,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。
郭大年腆著血臉:“別問我,問你媳婦去!”
馬德坤:“馬勒戈壁,你們是不是有奸-情?”
郭大年:“你放屁!”
馬德坤:“你才放屁!你掏槍打的雞是我家那騷婆娘吧?小雞子又是誰,說?”
郭大年惱羞成怒,不自覺便捂在了腰間的手槍上:“你再瞎逼逼,我,我崩了你!”
馬德坤也有尿性的,指著自己的腦殼:“你崩呀,有種你往老子腦殼上崩!”
高睿樂得合不上嘴,敲敲桌子:“呃,文明點,別搞事,對面還有攝像機呢。唐大記者,麻煩您把鏡頭拉近點,再近一點,對對,就這樣,對準咱郭隊長的臉拍,讓廣大的觀眾和網友們看看咱們馬鎮公安干警的光輝形象。”
“別拍!別拍我的臉……”郭大年趕忙捂上臉,背過身體。
“沒關系的,你求求唐記者,讓她在你的臉上打打馬賽克,一準沒人認得。”
“真不是我的呀,劉鎮長,我對天發誓…不,我以黨性發誓,這本小冊子不是我的,我要是查出是哪個龜孫子的,非把他拉出去崩了不可!”郭大年解釋不清楚,孤立無助地看向劉光輝。
這事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。
很簡單,郭大年是干部,主管馬鎮的治安,如果帶頭瀏覽淫-穢色-情刊物,別說高升了,回去后還能不能保住大位都是兩說。剛才被高睿一激,頭腦發熱,和馬德坤一番撕咬,透露出了大量的信息,他后悔不迭呀,幾十年的打拼,一不留神就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