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鵝。
推不開,擋在她面前的好像不是人,而是一堵銅墻鐵壁。
她咯嘣了一下牙齒,氣憤難當。
她沒想到這小壞蛋狡猾如狐,輕易就化解了她的發難,還借機炒作了一把。
不過,氣歸氣,她沒打算讓警察出手的意思,三名武裝警察主動上來,都被她用眼神止住了。在她看來,堂堂一名資深記者,見識過中東混亂局面,報道過流血沖突和戰爭場面,區區一個小壞蛋,豈能放在她眼里?
高睿按住美女記者手中的攝像機:“美女,您就不問問我為何死乞白賴攔住您不放?”
“因為你是壞蛋!色-鬼!無賴!”唐馨昂起頭,近距離地噴了高睿一臉的口水。
“錯,我是好人。”高睿抹了把臉,還放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“你要是好人,全世界的好人都死光了!你最好給我乖乖讓路,不然,小心我把你的丑惡嘴臉暴露在全世界人民的面前。”唐馨又噴了一口,這次噴得更多,那張大嘴唇上明顯有幾顆香噴噴的唾沫星子。
“美女,您太武斷了,說老實話,我對您很失望,一個資深記者兼金牌主持人,不應該亂噴口水,更不應該在問題沒搞清楚前,就妄下謬論……嗯,口水倒挺香,我喜歡,沒想到跟您合不上影,卻能間接接個吻,挺爽的。”高睿伸出大舌頭,舔了舔嘴唇。
“壞蛋!”唐馨粉臉急紅。
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,沒聽說過嗎?好啦,其實,我只想跟您說,您的衣服臟了,如果有必要,我可以送您一套衣裙,就這么簡單。”高睿聳聳肩,大手在圓領衫里摸索了兩下,摸出一套折疊完整的藍色小禮服。
唐馨愣住了。
她剛才在餐廳大樓外,替任嬌說了幾句話,沒想到被群眾扔了臭雞蛋,有一只砸在了她的肩膀上,有一只砸在了她的腰間,不僅臭不可耐,還污穢不堪。
有衣服更換,當然是最好的選擇。
但是,若是接受了對方的美意,不就意味著與壞蛋同流合污嗎?
“放心,這是新買的,不是偷的、搶的、騙的,適不適合不敢保證,但一定不臟。”高睿看出了美女記者的糾結,再次屌屌的說。
“多少錢?”唐馨低下眉頭。
“談錢多傷感情呢?咱們都這么熟了,還當眾親親過,送您一套衣裙又何妨?”
“壞蛋!”唐馨羞憤不已,低下腦殼又準備強撞。
“好啦,逗您玩兒的,您是農莊的客人,在我們農莊弄臟了衣裙,我們有責任。這套裙子不是送給您的,只是借給您暫用,下次您再來我們農莊,還給我便是。”高睿的語氣終于正常了些,聽起來也順耳多了。
“是呀唐馨妹子,高總說的不錯,穿著臟衣裙多沒面子。走,我帶你去洗手間。”這時,任嬌說了話,還替唐大美女取過藍色小禮服。
唐馨猶豫了幾息,最終哼了哼,與任嬌一道走上,直奔五樓公共洗手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