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一轉身,她驀然發現坑門開了,里面居然站著一個人,一個令她刻骨銘心、又愛又恨,不敢愛,也恨不起來的家伙。
“您別激動,別害怕,我是來修馬桶的,絕逼是修馬桶的,不是色-狼,如果您不需要幫助,您自便。”那家伙一本正經的說,還伸出手,準備關坑門。
“嗚嗚!”任嬌嘴角一癟,身體一抽,一把推開坑門,不管不顧地扎進那家伙的懷中。
這是她自記憶起,第一次哭。
這是她有史以來當著一個大男人哭。
這還是她第一次窩進異性的懷中,像個小女生般哭。
越是這樣,越發不能自已,像積攢了千年的委屈,在這一刻全部發泄了出來。
她的嬌軀一抖一抖的,將眼淚、鼻滴、污漬毫不吝嗇地往他身上蹭。
那家伙懵逼了兩息,趕忙摸出一張錦帛,撕了封口,大手一揮,唰,貼在了坑壁上。
一股淡淡的白芒閃起,迅速擴展到整個洗手間,剎那間,坑位里的聲音就再也傳不出半分。
兩分鐘過去。
“好了我的大書記,再哭,就成大花貓了。”高睿拍拍美女的肩膀,附在美女的耳邊說道。
“都是你,都是你,要不是你撩我,怎么可能被人發現,又怎么可能被人跟蹤拍照?”任嬌不抬頭,繼續用腦殼蹭著他的胸膛,還雙手連連拍打,嬌媚之態一目了然。
“沒有撩啊,您那只眼睛看見我撩了?”高睿大聲嚷嚷,嘴里說不撩,手卻不老實,摟在美女的腰上慢慢撫動。
“就是你!你現在就在撩我!拿開你的手呀!”任嬌嬌喝,突然又捂住小嘴,“我們是不是太大聲了,這里說話外邊聽得見嗎?”
“哎呦,還真有可能,這廁所的隔音效果很差勁的,別說嚷嚷,平時撒泡尿、打個屁,對面包間里都能聽見。”
“要死了,要死了,咱們這回真被坐實了。”任嬌一把推開高睿,手忙腳亂地整理衣物。
“坐實了什么?”高睿故意逗樂。
“奸…情呀……嗚嗚,羞死人了,都是你呀!”美女跺跺腳,捂捂臉,又開始拍打。
“咱們有奸-情嗎?”高睿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,歪著腦殼壞笑。
“你再說,我讓我哥弄死你!哎呀,罷了,攤上你這個小混蛋,我算栽了,回去寫辭職報告吧。”任嬌撫撫額頭,又羞又恨又帶著一點小甜蜜。
如果擱在平時,她斷然不會和他這么隨便,即使心里很想,她也會努力壓制,因為她要走仕途,要為人民服務。但今日不同,在她最脆弱失意時,這家伙一不小心就解去了她那身堅硬的外殼,強行撞入了她的心扉。
“好啦,逗您玩兒的,哥哥早有安排,已經將這兒屏蔽了,別說您哭喊幾句,就算咱們在這兒大戰三百回合,外邊也休想聽到一丁點聲音。”高睿一把拽住任嬌的小手,用力一帶,將她重新摟入懷中,還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我不信,你騙人。”任嬌卻沒掙扎,僵直著身軀坐著。
“來人啦!強推呀!非禮呀!”高睿扯著喉嚨大吼。
“你…你…你!”美女花容失色,被震耳欲聾的聲音嚇懵了。這么大聲,別說二樓,只怕整座大樓都聽得見。
然而。
沒有任何反應,外邊平靜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