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手機,陸冰枝一陣頭暈目眩,身體晃了晃,扶住椅背才重新站穩。
您沒事吧?胥慧茹走過來問。
陸冰枝擺擺手,眼圈一紅,強忍淚水,低頭鉆進洗手間里,并鎖上了門。
叮鈴鈴!
剛洗了一把臉,手機第三次響起。
陸冰枝瞥了瞥,直接滅了。
再響,再滅;繼續響,繼續滅;直到第八次響起。
“滾媽的蛋,老娘今天不想見你!”陸冰枝憤然接通電話。
“嘿嘿!老板,您不見我,那我就去投降,反正我這個小白臉沒臉活了。”
“你敢!”陸冰枝暴跳如雷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,不就是泡大糞么,比臭婆娘的辣椒浴弱雞多了。好了,我得現身了。”
“小赤佬,你敢出去,老娘立馬跳樓,老娘死給你看!”陸冰枝對著手機咆哮。
“那您是答應見我啰?”
“不裝逼行不?老娘求你了!”陸冰枝哀聲道。
“嘎嘎嘎!不裝逼,小爺今天絕對不裝逼!”室內響起屌屌的說話聲。
非常清晰,聲音仿佛就在耳邊。
陸冰枝緩緩側過腦殼。
咔嚓!
透氣窗自外邊打開,翻身鉆進來一個屌屌的身形,舉著手機,朝美女老板屌屌的笑。
“你,你是怎么上來的?”美女老板著實吃驚,她伸出腦殼向外瞅了瞅,一到五樓的墻壁平滑如鏡,連攝像頭都掩蔽進了墻體中,這家伙身上又沒吊繩,從天而降也不可能呀!
“嘿嘿,我是超人。”高睿壞笑。
“超你的頭!超人有隨便鉆女廁所的嗎?”
“哦,其實我是奸夫啦,如果連翻窗戶的本事都沒有,還怎么當一名合格的奸夫?”
“噗!”美女老板破涕為笑,嬌嗔嗔地鄙視了一眼,接著,揪住他的耳朵,將他連拉帶拖地拽進坑位中,咔嚓,鎖死了坑位小門,“小赤佬,老娘跟你說了說,不要過來,千萬別過來,你為什么不聽?當老娘的話是耳邊風?”
“誰想過來了?小爺都準備出去會小妖精了,是外邊那些家伙喊奸夫淫-婦才讓小爺忍無可忍的。”高睿一把拍開美女的小手,又說:“老板,我發覺你的問題很大,有必要跟你做一次核實,老實交代吧!”
“你要老娘交代什么?”陸冰枝弱弱道。
“你還想隱瞞我多久?”高睿收了笑容,哼道。
“我……”陸冰枝渾身一哆嗦,眼中劃過一抹慌亂。
“好好說吧,別急,還有時間,就從你訂婚那日說起。是怎么獲得麗水農莊的,與馬家人有過什么樣的協議,馬德水又是怎么死的。”高睿一邊說,一邊在坑門上貼了一塊錦帛,剛一貼上,白芒微微閃,坑位里的聲音就突然被封閉起來,外邊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