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老板,住宿的問題正準備征詢您的意見,您看,咱麗水的洗車工是個不分白天黑夜的活,住外邊不合適,還是在咱農莊安排一個住處吧,也不用很大很豪華,就在農家小院某個犄角旮旯弄一間小柴房便好……”高睿拉過美女老板,哈哈的說。
“嗯,確實該住在農莊,你求老娘呀?”陸冰枝挑挑眉。
“老娘,不,老板,我跪求您了!”高睿逗樂般象征性躬了躬身,曲了曲腿兒。
“不行,一點誠意都沒。”陸冰枝搖搖手指,又說:“農家小院現在生意火爆,供不應求,別說柴房,豬窩都挪不出地來,老娘的一號院倒是有空的,但你放心一個小男生同老娘住一個屋檐下?對了,地下室不是很寬敞嗎,你們又是同學,又是老鄉,關系又這么鐵,住一起不正好嗎?”
“不好!”高睿急得跳起來,真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。
干嘛要趟這趟渾水呀,結果把自己套進去了。
且不說喬麥是女的,也不說是初戀女票,即使是個毫無關系的男生,他也不想一起住,因為他要修煉呀,要不停地往返魔淵和麗水農莊呀,有人在一旁,稍有不慎就露了餡。
陸冰枝:“咯咯!你急什么?老娘話還沒完呢,那張木板床挺結實的,住你們兩人一點問題都沒有,就睡一起吧,省錢省力省地方。”
喬麥低著腦殼不吭聲。
高睿急得直冒汗:“不行啊老板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,鉆在一個被窩里會出問題的。”
“出問題?哈哈哈!笑死老娘了,你不會又說什么拉拉、男同之類的吧?小子,老娘發現你腦殼里裝了一壺漿糊,成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這事就這么定了,你跟喬麥從今日開始,一起住地下室,還要讓他盡快上手。”
“加張床,搞個布簾行不?”高睿哭喪著臉,吐血的心都有。
“不行!兩個大男生,脫褲子放屁,有必要嗎?”陸冰枝毫不留情地否決了。
“那算了,小爺繼續搭帳篷去……”
“不準再搭帳篷!”陸冰枝小手一揮,聲音大的嚇死人:“小子,還沒跟你算賬呢,昨晚上聽人說池塘對岸有鬼哭狼嚎的聲音,還看見有女人往那邊去,不會是你搞出的動靜吧?”
“誰說的?哪個王八羔子亂嚼舌頭,我扇死她!”高睿嚇得一哆嗦。
“少給老娘裝逼,有沒有你心里清楚。從今天開始,老老實實住你的地下室,十二點前要是發現你不在床上,老娘不開你,開他!小喬弟弟,別怕哈,好好洗車,姐姐真開了你,你就賴著他,讓他養你一輩子。哦對了,明天早上五點姐姐準時過來喊你起床。”陸冰枝點了點喬麥的小胸脯,松開手臂,轉身便走。
“有毛搞錯,你那么早過來干什么?”高睿攆著美女老板的屁股吼。
“當周扒皮呀,老娘就好這口,你又不是沒領教過,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,小喬弟弟也得接受老娘的折磨,吃不消就吱一聲,老娘可以凌晨四點過來……看你還敢搭帳篷,會女人,要是被老娘查出來是那個騷婆娘偷偷鉆了你的帳篷,老娘非扒了她的皮!”
……
既來之則安之。
高睿一時半會沒工夫考慮住宿的事,看了喬麥的手臂兩眼,急匆匆回了園子。
園子里一片蔥蘢。
紅艷艷、綠瑩瑩、金燦燦,香飄四溢。
除了紅須人參還在抽葉,其它的蔬果全部成熟,沉甸甸的果實壓彎了枝蔓。
比起昨日收獲的,今天的果實明顯大了一圈,香氣濃郁了一分,果子更多了一層。
最重要一點:沒有賊。
不僅賊進不來,園子里連害蟲和偷吃果子的麻雀都沒見到一只。
不得不承認,有了護園靈陣,就是不一樣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