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美呢,套用一句古話:肌若凝膏,面似桃李,增一分太肥,減一分太瘦。
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小西裝,青絲一絲不茍地挽在腦后,上身白色花邊荷葉袖襯衣,斜系著藍色絲巾,手臂上戴著一雙黑絲手套;下身穿著精致緊貼的黑西裙,黑絲裹肉,三寸黑高跟仿佛踩的不是地板,而是人的心。
她沒有陸冰枝的土霸氣,沒有于淑敏的洋騷氣,沒有任嬌那種與生俱來的官傲氣,更沒有宋夢婕那種臭脾氣。
她光潔如玉的臉上帶著一層薄冰,有點冰山美人之感。
不過,她一笑,瞬間春暖花開,春光爛漫,能融化堅冰。
她不是別人,就是那個曾經讓他丟了魂兒的夢中情人。
說實話,這個夢中情人比起一年前有了巨大的改變,甚至判若兩人,之所以能一眼能認出來,是因為她一笑,臉上總浮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,很是嫵媚,還帶著一層說不出的騷。這兩個風騷的小酒窩一直刻在了他的心窩里。
“高總,我們認識?”美女納悶地指了指他和她自己。
“你爸叫徐建川,華大歷史系教授?”
“對呀,簡歷上寫得很清楚。”美女點頭。
“你是徐若櫻?”
“有問題嗎?”美女怪怪地看過來。
“呵呵,沒問題,我叫高睿,跟你同一年畢業的,阿有印象?”
“對不起高總,我想不起來咱們見過面,您也是華大的?”美女更加怪異地看著他。
“不是華大,是華大旁邊那所……呵呵,你們稱之為野雞的大學……記起來沒,我曾經給你寫過……呵呵!”高睿一臉憨笑。
“寫過什么?”美女歪著腦殼,作迷糊狀。
“哎,都老掉牙的事情了,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高睿打了個哈哈。
“對不起高總,我還是想不起來,聽您這么說,我們還是校友?”美女歉歉道。
“不是不是,隔著一堵墻呢,你開始吧。”高睿揮揮手,尷尬地坐下身。
徐若櫻略略正了正身體,開始了她的演講。
高睿表面上聆聽,思緒卻飛回到了那個作死的年代。
那是大三下半年,華大公認的第一校花ba在職研究生徐若櫻參加了華中選美大賽,一路過關斬將,并最終以壓倒性優勢奪冠。
那次盛況空前的選美賽,高睿同學帶著喬麥同學全程觀看。
高睿同學完全被徐大美人的風采給折服了。
看就看唄,他居然作死地給徐大美人寫了一首洋洋灑灑的贊美詩,還寄了過去。
那個時代,寫信已經很low了,寫詩傳情更low,low且不說,還被徐大美人公開貼到了她的微博上,一夜間臭滿全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