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時準備著,只要美女有發飆的趨勢,便撒腿閃人,絕不能被她逮住。
而且,地下室的門鎖已經擰開了,通風口也打開了,閃身就可以出去。
他身上的裝備該貼的貼好了,該藏的也都藏了起來。
“我喝高了嗎?”陸冰枝揉揉太陽穴,努力地回憶了兩息,突然睜大眼睛。
過去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記憶中,龍爪手、胸悶功、倒騎驢兒,一點不落地涌現在眼前,她甚至以為嘴里那怪怪的味道不是自己的。
“我呸呸呸!該死,喝酒誤事呀!小子,老娘為什么會暈倒?你又對我做了什么?”
“拜托老板,您應該反省反省自己做了什么!”高睿弱弱地分辯,又退了一步。
“不對,你小子肯定沒干好事。”陸冰枝太了解這家伙的德行了,沒做虧心事,必定屌翻天,那會如此怯弱?看他那架勢,是準備逃跑的。
她一把掀開被單,挪了一下屁股,還好,床單上干干凈凈的,沒有駭人的顏色。
再掀起裙擺。
呀呀呀!
尖叫聲震耳欲聾,地下室的石灰頂不堪折磨,嘩嘩地掉落橘皮。
高睿一連退了七八步,快到了門邊上,感覺已是安全區域,才停住,掏掏發聾的耳朵:“老板,三更半夜,您鬼叫什么呢?本來咱們之間沒發生什么事情,被您這么一嗓子,沒事也變成了偷情偷腥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,這是什么?”陸冰枝渾身顫抖,一把撩起裙擺。
裙擺下是一對晶瑩剔透又白嫩無瑕的大長腿。
肉絲襪被齊襠處撕開,呈兩邊褪在了膝蓋彎彎,里面的紅色薄紗小內內雖在,卻被撩在了一邊,關鍵處全部坦蕩在外,赤紅一片。大腿兩側有兩條長長的紅色印跡,另有三四滴發黑發紫的血珠兒附在潔白的皮膚上,好像長了幾顆暗紅色的蜘蛛痣。
“沒有什么呀,就撕壞了一條襪子,我賠您一打就是。”高睿伸出長長的脖子,眼珠兒差點掉進了美女的裙底。這個時候他可不敢造次,瞟了兩眼,便依依不舍地挪開了視線。對于美女老板的問題,他是避重就輕,故意裝逼。
“小赤佬,你過來!”陸冰枝齜著牙,惡狠狠指著她的臉。
“我不過去,您有事說事,木事我出去溜達了,您聽聽,雞都叫了兩遍,往常這個時候,我已經被您揪起來洗車去了,哎呀,地下室的空氣真臭呀,還是外邊舒爽。”高睿作勢要閃。
“站住!你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,老娘跟你一刀兩斷!”陸冰枝憤然跳起。
還沒站穩,全身一陣酸軟,噗通一下又跌坐在木板床上。跌倒后,美女老板更加狼狽,頭發散開了,絲巾散開了,特別是下邊秘地上傳來的陣陣酸脹,令美女老板鼻子一酸,嘴巴一癟,哇地一聲哭出來。
“行行行,您別激動,我說還不行嗎?”高睿嚇了一跳,看得出美女老板很生氣,如果藏著掖著,真不定會發生什么無法掌控的事兒,雖不至于跟他斷絕關系,但也可能有損他在美女心目中的形象,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啊。
于是避重就輕的說:“老板,昨晚上您暈倒,真不關我的事,是杜云峰那王八羔子陰您,他給您下了毒,叫什么來著,陰陽和合欲毒,為了給您解毒,于是就…就……”
“于是你就擅自將老娘咔嚓了?”陸冰枝掛著淚花,再次暴跳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