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開點,有你鬼事?”高睿沒好氣地給了小魔女一毛栗。
“哼!一會要你好看!”小魔女哼了哼,伸出小香丁兒狠狠舔了舔。
白眉老頭又喝了一瓶酒,醉意更深了,連說話都口齒不清,他步履蹣跚地進了屋,拉過美女老板的小手,診了一番。
“不不不錯小子,你你的口口功,不,是刀刀功,非常到到位,完全清清除干干凈了。”老家伙瞇著醉眼惺忪的眼睛,搖頭晃腦的說。
“可是她怎么還沒醒呢?”高睿擔心的問。
“急急什么,第第一次中毒,解解了,沒有一兩兩個時辰,醒不來。好,好了,該該你你搞了。”老頭說完,晃晃悠悠起身,想走。
“我?呵呵呵,沒必要吧?我不是好好的嗎?”高睿憨笑著,跟在老家伙身后。
當然,他心里還是一直泛咕嚕,總感覺鳥窩上不得勁,剛才替美女老板吸出毒素時,鼻血嘩嘩地淌過不停,腦殼里紅魔嘶吼,但是下盤卻一片死寂,別說雄起,連起碼的感應到沒有,這不正常,很不正常啊。
“隨隨你,反正老老夫把丑話說說前頭,一個時辰內不解解去,不不是鳥亡,就就是你亡。”
“怎么解嘛?就不能等老板娘醒來,我與她商量商量?”高睿明知故問,心里很糾結。
老家伙其實已經說得很明白了,讓小魔女幫他解,小魔女不僅答應了,還學會了解法,萬事俱備只欠他點頭。小魔女本就是他買回來的貼身小丫頭,在魔淵里,貼身丫頭就是陪修的代名詞,平時除了照顧主人,主要工作便是陪主人逗樂解悶。
“小小子,不是老老夫說酒話,老板娘娘即便醒醒了,她也搞搞不好,首先,等等不及;其其次,她她剛剛剛受過傷,肯定控制不好節節湊湊,讓她操操刀,你是死路一一條。你就別別他媽的脫脫褲子放屁,假假正經,喜喜兒,上!”
“走吧老板,去我那邊,喜兒替您解毒,包解,包好,嘎嘎嘎!”小魔女挑挑眉,舔舔嘴,特么的壞。這一老一少配合默契,估計沒少算計他,給他解毒,估計事先早就商量好,就等他入套呢。
入,還是不入呢?
入,那么這小魔女就跟他有說不清楚的關系了,想擺開是不可能的。
不入,他又能指望誰呢?除了小魔女,他可以選擇的有小妖精于淑敏,估計找她會答應,但是,小妖精更麻煩,惹上了,美女老板不會放過他。倒是這小魔女稍微合適點,再怎么纏,也就在龍門客棧里,只要自己不說,美女老板斷然不會知道。
“呵呵呵,喜兒,最近修煉好不?缺石頭花不?”高睿愣神了半天,突然堆起滿臉的訕笑,屁顛屁顛地湊到小魔女跟前。
“您說呢老板?”小魔女唰的一下,解開了腰間的紅裙帶,又唰地抽了出來。
“老板跟你打個商量,有話好好說,別動手動腳,別瞎折騰,別學老板娘的,搞那些幺蛾子,傷身傷心傷神,呵呵呵,你要多少錢,開口便是。”高睿心很虛,看到小魔女抽出腰帶的剎那,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。
“好說好說,老板,您請,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當著老板娘的面做好。其實喜兒要求不高,腳就不綁了,只綁您的手兒,老板娘沒完成的事業,喜兒幫她完成,乖乖的哈!”小魔女挽住高睿的胳膊,一邊說,一邊走出金色臥室,走進最小那間簡陋的小石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