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煉時,喜兒教過他一種望氣術,通過望聞切診,來獲取修者體內的基本情況。
對于他這種菜鳥級修士來說,望氣做不到,摸摸脈,再配合追蹤符,也能摸出一些狀況。
剛一上手,望氣術才穿過手腕經脈,張婷婷體內突然迸射出一股威壓,轟隆一下,將他的手指驟然彈開,一閃,就穿過他的手指,穿過他的手臂,一直鉆進腦殼深處,震得他的識海嗡嗡作響,那情形,如同觸了電。
“靠!”高睿暗罵,擺擺手臂,搖搖腦殼。
“怎么了,有什么不妥嗎?”張瑞英急道。
“還好,就是小盆友的靜電太強了。”
“真有可能呢,這孩子一天到晚不吃飯,只喝酒,都快變成酒鬼了。酒是酸性的,日積月累,靜電肯定也強。”張瑞英信以為真,連連點頭。
“切!也就您這種老豆腐容易被人糊弄,靜電,怎么不說雷電呀!”小蘿莉很不屑。
“小丫頭片子,聽高總說話!”張瑞英抬手給了小蘿莉一毛栗。
“說吧白癡,警告你,瞎逼逼,我讓警察來抓你!”張婷婷歪著小腦殼嗤哼。
高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
剛才摸脈時,雖然手指被彈開了,但并不是什么都沒摸到。
小蘿莉手腕上的經脈粗獷堅韌,比起他這個煉氣初期修士,堅韌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加上那股威壓巨流,可以十分確定,小蘿莉是個高高手,比白骨精閻君只高不低。
至于是魔修還是靈修,一時還判斷不出。
“小盆友,叔叔問你,什么時候開始厭食的?”放下杯子,高睿浮起人畜無害的笑容。
“再說一遍,我不是小盆友!”
“好吧妹妹,告訴我,什么時候不吃飯的?”
“三個月……哦,四個月,好像是半年前。”
“別聽這丫頭瞎說,已經有四年七個月零八天了,我記得特別清楚,當她車禍醒來后,就再沒好好吃過東西。”張瑞英趕忙糾正。
“四年多?那平時總得吃點什么吧?”高睿驚得合不上嘴。
“喝酒,酒也是糧食釀的呀,白癡!”張婷婷振振有詞的說。
“都喝什么酒呢?”高睿繼續忍,罵多了,他也就習慣了。
“人頭馬呀,馬爹利呀,軒尼詩呀,路易十三十四呀,五糧液呀,茅臺呀,貴的好的我都喜歡,也不多,一天十來瓶吧,最近又開始喝極品伏特加,什么是極品伏特加你懂不,白癡!。”說到酒,張婷婷眉飛色舞,牛皮吹得轟轟響。
“大姐,這么貴的酒,您一個護士長供得起么?”
張婷婷:“誰讓她供了,我自己不會掙錢呀?不就是十幾瓶酒么,一百瓶我也喝得起。”
張瑞英這次沒唱反調:“這丫頭沒吹牛,她是望江大酒店的總經理。”
高睿:“是不是呀,總經理又不是董事長,會有這么屌,能把xo當水喝?”
張婷婷:“我就當水喝了,關你白癡什么事?”
高睿:“也是哦,關我屌事!小妹妹,叔叔再問你,喜歡吃番茄嗎?”
張婷婷:“不喜歡,白癡。”
高睿嘿嘿一笑,在褲兜里摸索了幾下,摸出一只拳頭大的西紅柿。
“說了不喜歡嘛,臭不拉幾的,拿開!”張婷婷看見西紅柿,一臉的嫌棄。
“辣椒呢,很開胃的哦!”高睿又拿出一把朝天椒。
“都什么鬼,辣死人啦,哈欠!”張婷婷揪住小鼻子,連蹦帶跳地逃出了三米遠。
“你等著,叔叔給你來個狠的,絕逼狠!”高睿第三次在褲兜里搗騰,慢慢抽出一根綠瑩瑩、晶瑩剔透的小黃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