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瑞英看著腳脖子打顫,渾身濕透的紅裙美女,笑得前俯后仰。
“笑,您還好意思笑?都什么鬼,穿褲子不行,非要搞一身紅裙,還紅高跟鞋、肉絲襪、剃腳毛,我這一世英名就被您給毀了!”高睿踢了高跟鞋,一把拽下頭上的假發,褪下緊繃的絲襪,又從胸前掏出兩大卷球形海綿,氣鼓鼓坐在凳子上。
“小土鱉,你就知足吧,這身裙子是老姐新買的,穿了沒兩天,這絲襪是偷我姑娘的,聽說兩百一雙,姐還準備穿十天半月呢,你一次就給姐勾爛了。還有這
a兒,昨天才淘的新品,上面全是你的汗水味道,你讓姐再穿,情何以堪?”
高睿翻了個白眼:“我賠您就是。話說回來,您的化妝水平真沒得說,就我這蹩腳的假姑娘,走了一大圈,居然連那幾個實習女生都沒發現破綻。”
“想學不?”
“呵呵,沒興趣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。把襯衣、裙子、
a兒,褲衩都脫了。”張瑞英輕哼。
“褲衩是我的。”高睿詫異道。
“你的怎么了?脫下,老姐要做個紀念。”
“呵呵呵,大姐,我對中年婦女沒興趣的。”高睿憨笑。
張瑞英狠狠點了點高睿的額頭:“放心,老姐對小土鱉也沒興趣,留下褲衩,做個抵押,要是敢把我交代的事忘了,我就告你非禮。”
“靠,您有沒有這么狠呀?”高睿浮起滿頭的黑線。
“麻溜點,別讓我出剪刀。”話音未落,潑辣大姐操起兩把大剪刀,在手上耍的溜溜轉。
“大姐,我爺爺都不扶,就服您,褲衩送給您了,您告訴我,家住哪兒?女兒芳年幾何?漂亮不?有男朋友沒?改天拜訪。”高睿哭喪著臉,心里苦呀。
“這就對了,qq、微信、電話號碼,統統交出來。”潑辣大姐挑挑眉,笑得那叫一個歡。
……
出了市人民醫院,天已經黑了。
高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馬鎮,又急匆匆趕到了工業區管委會。
五樓主任辦公室的燈還亮著,任嬌坐在大位上,正全神貫注地看文件。
“嗨,我的大主任,還沒下班啦!”高睿敲了敲門,依著大門笑。
“你來干什么?”任嬌抬頭瞥了瞥,又低下腦殼,繼續看文件。
“請您吃宵夜呀。”
“不稀罕。你應該去請陸冰枝,于淑敏也行。”
“她們沒工夫理我。”高睿走了進去,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也沒工夫理你,有工夫也不理你。”
“要不要這么絕情呀?”
“住嘴,別跟我貧。有事說事,沒事滾蛋。”
高睿挺胸收腹,臉色一正:“行,長話短說。麗水農莊讓人給封了,幕后主使正是喪家犬馬明,他讓馬仔在麗水餐廳故意給自己人下毒,栽贓給我們,又指示工商和衛生局查封了麗水餐廳,”
“你有證據?”任嬌沉默了一會,抬起頭。
“當然。我追蹤到了馬明那廝的藏身地點,現在需要您的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