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睿走出會客室時,過道里更加熱鬧,又來了不少陌生男女,均儀表不凡。
重癥室的燈變成了綠色,最新一輪手術已經結束,醫護人員三三兩兩從室內走出,個個神態輕松,有說有笑。
那位青年醫生譚錦云是最后一批出來的,在大門口和高睿碰了個正著。
任嬌拉過譚錦云:“譚姐,情況怎么樣?”
譚錦云板著臉,不看高睿,略略點頭:“首長已經轉危為安,三處致命傷全部自動愈合,連他多年的老毛病也已消失,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出院。”
任嬌一聽,大喜過望:“多謝譚姐!”
“沒必要謝我,要謝,謝他……喂,小子,站住!聽見沒有,說你呢!你敢跑,后果自負!”譚錦云一轉身,發現高睿已經閃到了樓梯邊上。
“呵呵呵,兄弟,你喊我嗎?”高睿往下走了三個臺階,又訕笑著縮了回來。
“你說呢?”譚錦云冷笑。
“不知者不為罪,又沒少一塊肉,還隔著幾層衣服,就算了吧?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件事,你心里清楚。”譚錦云冷笑連連。
“我跑了,會有什么后果?”高睿收了笑容,蹙眉道。
“哼哼!首長的醫療報告由我寫,總共三份,一份醫院留存,一份交給軍區,還有一份直接呈送給總參相關部門。總參哦,不想被人請去喝茶,就乖乖給我回來。”
“有冇搞錯,又是這屌參!”高睿郁悶的吼。
“怕了吧?怕了就求我呀!”
“求你,你能答應?”高睿換上笑臉,哈哈的走了回來。
“看情況哦,我心情好,興許會答應。”
“求求你!”高睿一把抓住譚錦云的小手,噗通一聲單膝跪地,“兄弟,嫁給我吧!”
“你……”譚錦云紅霞滿面,被突如其來的搞怪給鎮住了。
過道里的人看到這場景,掉了一地的眼珠子。
畢竟,沒幾個人知道這男人婆是個貨真價實的花姑娘。
任嬌捂著肚皮,笑彎了腰。
譚錦云拽了拽手臂,拽不脫,咬咬牙,突然挺胸昂頭:“嘿嘿,這是你說的,我答應你,接受你的求婚,小子,回去把你的女朋友踹了吧!”
“靠!算你狠。小爺姥姥都不扶,就服你。說吧,需要什么條件,才讓我不惹上麻煩?”
“哈哈哈!回去休了老板娘,我給你當老婆,就這么簡單。”譚錦云仰頭大笑,她得了上風,卻未再抽取手臂,任由高睿一直握著。
“神經病,等你長出了胸再說。快說,不然小爺走了。”高睿翻著大白眼,做嘔吐狀。
“好吧,周日我有臺手術,缺個助手,就你了。”譚錦云收了笑,挑著高睿的下巴說道。
“兄弟啊,我不是醫生,也不是護士。”
“我說是就是,醫療報告周日完成,你順便參謀參謀。”
“再見,不送!”高睿松開手,彈跳起身,大步流星地鉆進樓梯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