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了,定了,啰,就他!”于淑敏很不客氣地就將高睿推到了前邊。
“您好,我叫高睿。”高睿暗暗齜牙,伸出右手,搭在了任國華的肩膀上。
這個動作令在場的人眉頭急蹙,特別是那位青年醫生,看高睿的眼神可以殺人。
“你和淑敏談朋友多久了?”任國華倒很平靜,用眼色止住了憤怒了人群。
“別聽她胡扯,我們……呵呵,談了三……三個月。”高睿本來準備否認,奈何腰間多了一只小手,死命的揪著他的腰肌,右腳背上還多了一只紅高跟,用力地碾著他的大腳背。
“三個月,短是短了點,不過也差不多,小伙子,準備什么時候求婚呀?”任國華道。
“這個嘛?”高睿搔搔腦殼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快了,快了,嘻嘻!”于淑敏怪笑。
“快了是多久?”任國華追問。
“等您病好了,我們就訂婚,是吧狗頭俠?”于淑敏靈機一動,又掐了高睿一把。
“呵呵呵!差不多吧……”高睿皮笑肉不笑,有一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。
“小伙子,我發現你很不老實,在關鍵問題上總是閃爍其詞,你給句實話,有沒有準備娶淑敏的意思?警告你,有就有,沒有就沒有,老老實實說,沒人怪罪你,如果瞎說,你看到外邊沒,那些都是我的部下,隨便一個,都可以捏死你。”
“您真想聽?”高睿頂住左右兩個美女的虐待,訕笑著問。
“老實交代!”任國華虎目一冷,射出兩束如匕的寒光
“好吧,如果您把這根黃瓜吃了,我就告訴您。”高睿縮回一直搭在任國華肩膀上的手,在褲兜里搗騰了幾下,摸出一根晶瑩剔透的小黃瓜。
室內突然靜謐。
任嬌滿臉疑惑。
于淑敏神色怪異。
而英俊青年和旗袍美婦緊蹙眉頭,有點惱怒的趨勢。
“胡鬧!”任國華還未說話,青年醫生一把奪過小黃瓜。
“呃,兄弟,這不是給你吃的。”高睿捏住青年醫生的手臂,一折,順勢摟住其肩膀。
“誰跟你是兄弟?把手撒開。”青年醫生俊臉急紅,大力擺了擺,沒能擺脫摟抱。
“別介呀兄弟,就一根黃瓜,木事的。”高睿笑呵呵地抬手捶了兩下青年醫生的胸膛。
這一系列舉動令英俊青年和旗袍美婦目瞪口呆。
床上的任國華有點忍俊不禁,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而于淑敏掩嘴竊笑,任嬌想笑,笑不出。
青年醫生滿臉通紅,咬著高睿的耳朵道:“小子,你忽悠得了別人,忽悠不了我,你跟于淑敏根本不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呦,你咋知道的?”高睿反咬著青年醫生的耳朵問。
“我還知道,你是于淑敏請來的江湖郎中,來這兒搗糨糊騙錢的。但你挑錯了地方,下次出去騙人,記得先買幾本中醫書籍看看,到底怎樣給病人把脈。還有,你的黃瓜里藏的那些小藥丸,面粉捏的吧?”
“握草,這你也看出來了?”高睿這次真的有點吃驚,他將兩顆伐髓通絡丹塞進了小黃瓜,想讓任國華就著黃瓜的美味一起吃進去,這樣,一不引起懷疑,二不引起眾人的反對,最后一點,也不會引起任國華反感,畢竟來說,小黃瓜是非常美味的,相信就算病入膏肓的人,也會引起食欲。
“小子,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,病人身份尊貴,已經病入膏肓,容不得任何折騰?一旦出了差池,這里的人非把你撕了不可。”青年醫生眼看摟抱的力量越來越大,越來越親密,情急之下,抬起皮鞋,狠狠踏了高睿一腳。
“瞎說,我看你就是個庸醫,人家精神抖擻的,哪是要瓦特的模樣?”高睿皺皺眉,依然巋然不動,幾乎將青年醫生整個兒摟進懷中。
“這是回光返照!豬!”青年醫生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沒所謂,死馬當活馬醫嘛,醫好了,算您的功勞;醫不好,您就說回光返照時間到了,首長正式給馬克思同志匯報思想工作去了。”說完,高睿松了手,取下小黃瓜,擱在任國華的鼻子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