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“還錢!”
--“還我血汗錢!”
--“打死這個小賤人!”
--“兄弟們,我看她也沒錢,咱們搬東西,挑值錢的搬!”
--“……”
群情激昂,吼聲整天,有人已經開始了砸椅子,摔東西,搶物品。
陸冰枝只感覺天昏地暗,踉蹌著跌入椅中,最后那根稻草也斷了。
馬金牙得意洋洋,眼中浮起大片邪色:“各位,各位,錢是很難搞到手了,但是我們也不能這么便宜了這小賤貨,聽說她自小能吃苦耐勞,什么苦都能吃,就不知道能不能吃雞,馬某不才,養了一只大公雞,大家有沒有興趣,一起欣賞她吃雞呀?”
眾人先是一愣,接著哄堂大笑。馬貴最不是東西,作為村主任,不出來阻止,反而起哄哄:“馬金牙,你個龜孫子,這女人的胃口是很大的,馬德水都頂不住,小心把你的大公雞吃沒了,讓你斷子絕孫!”
說完,哈哈大笑,抽出一支大中華,背起雙手出了屋。
來要賬的都是生意人,并不想惹火燒身,猜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,趕忙閃了出去。
兩個馬仔夾著阮玲玲出去。
辦公室的門砰然合上,陸冰枝如夢初醒,摸出手機就撥打報警電話。然,手機里傳出一陣冰冷的嘟嘟聲。又搶過桌上的電話機,一撥,也是嘟嘟嘟的忙音。
“冰冰小姐,忘記告訴你了,你的手機卡壞了,不是我搞的,是王大海那龜孫子;電話機打不通,也不是我搞的,還是王大海那龜孫子。他說得不到你,就整死你。”馬金彪笑吟吟走過來,也不急著行動,坐在老板桌上,朝陸冰枝的臉大噴煙霧。
“咳咳咳!”陸冰枝劇烈咳嗽,彎腰之際,突然拉開抽屜,摸出了一把大剪刀,雙手緊握,直指馬金彪:“馬金牙,滾出去,不然老娘戳死你!”
“哈哈哈!老子還沒戳你,你就要戳死老子,毒婦呀!”馬金彪壞笑不已。
“畜生,老娘跟你拼了!”陸冰枝又羞又恨,雖然嘴里喊戳,卻不敢下手。
“嘿嘿,你戳,往哥哥跨下戳,不敢戳,就讓老子來戳你!”馬金彪淫笑不停,一把抽了腰間的皮帶,嘩啦一下,長褲子便滑到了腳下,露出鼓脹脹的小褲頭。
“別過來,老娘戳不死你,難道還戳不死自己?!”陸冰枝悲憤欲絕,突地將剪刀反手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“喲,真狠呀,我好怕怕哦!不過,老子告訴你,就算你戳死了自己,最多是經營無方、負債自殺。要是不想死,還是乖乖地一邊吃雞,一邊簽字畫押。”馬金彪噗的一聲將煙頭吐在陸冰枝的裙子上,將胳肢窩里夾著的貸款合同,擺在了陸冰枝的面前。
所謂的合同,就是80萬的租地款,付款條件堪比高-利-貸,簽了,這輩子就做牛做馬了。
陸冰枝雙手劇烈顫抖,眼中的絕望一點點濃郁。
嗞啦!
就在這時,老板室的門突然裂開了一條縫,伸進來一張笑臉,屌絲級的笑臉。
“嗨,不好意思,我可以進來嗎?”
“小癟三,怎么又是你?你不是坐飛機去花都了嗎?”馬金彪又好氣又好笑,一時間忘了這家伙是如何上來的。要知道,這棟樓已經被他的十幾個馬仔接管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