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雞鳴聲聲。
高睿夢見自己揣著一堆金坨子,在一座座白晃晃的山峰中攀爬。
那些山峰無比的嬌嫩,形態各異,錐形的,木瓜的,皮球的,石鐘的……
還特么的香噴噴,甜膩膩,爬在上邊,無比的舒爽。
正睡得香,地下室的門悄然裂開了一條縫,香風拂過,走進來一個靚麗的身形,徑直來到床前。
“喂,起床了!”
震耳欲聾的喝聲鉆進高睿的腦海,將他從云里霧里拽了回來。
高睿抹了一把眼屎,看清來人,咧嘴苦笑:“有冇搞錯啊老板,這才幾點?”
“不想死就麻溜點,穿上這些。”陸冰枝扔過來一個手提袋,里面裝了成套的衣服鞋襪。
“老板,你自己聽聽,現在雞剛剛叫,周扒皮也沒你這么狠吧?”高睿毫不領情,懶得理這個變態女魔頭,拉上被單,蒙頭繼續睡覺。
嘩啦!
一陣風吹過,只感覺周身一涼,裹在身上的被單飛了出去。
握草!高睿仰面躺著,愣愣地看著陸冰枝。
陸冰枝同樣愣愣地看著他。具體說,是盯著他的某個部位。
他有裸睡的習慣,二十歲的小伙子,夜半時分,正是精力旺盛時。
加上剛才在睡夢中一路爬山,某部位早已暴漲欲裂,毫不夸張的說,一點火星,就會爆發。
地下室靜謐之極,呼吸可聞。
差不多三十秒后。
“切!小赤佬,蠟筆小新,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?”陸冰枝翻了兩下白眼,小手一揮,被單呼啦一下當頭蓋在高睿的腦殼上。接著,轉身出了地下室,出門時,身體砰的撞在了門框上。
不一會,高睿打著哈欠,手揣在褲兜里,搖搖晃晃的走出。
麗水農莊大門口,停著一部白色奧迪suv,車已經發動,亮著車燈。陸冰枝坐在駕駛室里,她的臉頰微紅,眼神略散,看見高睿走來,趕忙擺了擺腦殼,挺直身板,昂起頭顱,重新抖露出女魔頭的氣勢。
“老板,這是要去哪?”高睿瞅瞅黑咕隆咚的四周,很不解的問。
陸冰枝懶得回答,指了指副駕位。
“送新衣服,送新褲子,還送新皮鞋,三更半夜的,這是要拉我去你家幽會嗎?”高睿趴在車窗邊,近距離地欣賞美女老板的嬌色。令他很詫異,美女老板還穿著絲質睡裙,只披了一件薄外套,胸前的兩個大家伙飽滿堅實,明顯沒著
a兒,影影綽綽可見兔兒的輪廓。
“老娘拉你去見馬金牙,你信不信?”
“咳咳!隨便,反正在你手中會被整死,落在馬金牙手中,會被砍死,橫豎是個死,沒所謂。”高睿聳聳肩,饒過車頭,坐進副駕上,上車時,發出哐當一下撞擊聲。
“兜里裝的是什么鬼?”陸冰枝聽見聲音,眉頭微蹙。
“一塊板磚,我想拿它防身,必要時,敲掉馬金牙幾顆牙。”
“拿出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