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門下的人都不覺得有什么,還想著孩子多,也不怕沒有人繼承大統了,卻沒有想過,這么多孩子,該選哪一個作為繼承人呢?
宋惲不知道,他那幾個孩子私底下的爭斗。
拉幫結派,互坑對方,什么樣的都有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云瑟瑟派出的幾個心腹也在營帳里,自然就聽到了這句話。
心腹暗暗握拳,心里啐了一下,罵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
又想著,找個機會把消息傳給軍師,讓軍師好好收拾他!
他們這邊的人都知道云瑟瑟和元斐在一起了,也覺得他們兩個非常般配,他們深知元斐對云瑟瑟的在乎,誰多靠近她一下,都會被坑一頓的,總之,那就是一個小心眼的,宋惲敢這樣說云瑟瑟,可想而知,元斐不會放過他了。
幾個心腹也想讓元斐收拾宋惲。
于是,幾人從宋惲這里離開之后,就偷偷給元斐送了一封信。
云瑟瑟不知道,這幾個心腹都是元斐安排到她身邊的,幾人都是天機門下的,知道天機門特殊的聯系方式,所以,很快就把消息傳到了元斐手里。
山里。
甘愈見元斐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只鷹,心里很驚奇。
“軍師,這是我們的晚飯嗎?”
他幾天沒吃肉了!
話還沒說完,就被鷹啄了一下。
這還不算,這鷹似乎是記仇的,啄了一下還不肯放過他,追在他身后打他。
甘愈很想一劍了結它,可是元斐輕飄飄一句“這是用來聯絡的”,就讓他收手了。
不能殺,殺了就沒法聯絡人了。
于是,甘愈只能抱頭鼠竄,任由鷹打他啄他,還被人看笑話,慘得不得了。
元斐卻沒有理他,看完鷹送過來的信,他突然笑了一下。
他長得好看,笑的時候本來應該很勾人的,但是這個笑容卻帶著一點涼薄,隱約還帶著幾分殺氣。
“宋惲……”
元斐想,是時候結束了這一場戰役了。
他的殿下回來了,他就不陪他們玩了。
寫了一封信,重新給鷹系上,把信送了出去。
看著鷹飛遠,元斐卻開始思念云瑟瑟了。
他的殿下已經走了好多天了呢。
他數了她離開的時間。
她離開的這一陣子,他竟連自己愛喝的酒都喝不下了。
為她牽腸掛肚。
知道昭平帝駕崩,他差點忍不住偷偷回長安,因為,他知道她會傷心難過,就恨不得飛到她身邊,安慰她,擁抱她,給她力量,告訴她,她還有他。
“瑟瑟……”元斐念著她的名字,語氣溫柔無比,帶著幾分纏綿悱惻。
“我好想你啊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