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云瑟瑟輕聲應著,悄悄伸出手,握上他的,她沒有看他,只是道:“陪我走一走吧。”
元斐只覺得手被燙著一般,只是也不舍得掙開她的手,反而順勢與她十指緊扣。
他也沒有看她,只是乖乖“嗯”了一聲,陪她去看望傷兵。
即使眾人見了,他們也沒有松開彼此的手,只是某位腹黑的軍師大人,今兒就跟啞巴了一樣,見了人,卻什么話都不說,只是他露在外面的耳尖都紅了。
這一天過后,大家都知道了,長公主殿下和他們軍師大人在一起了。
甘愈知道這事的時候,心里哀怨極了。
他就說怎么軍師這么喜歡指使他做事,這不就跟長公主殿下一樣嗎?
所以,這叫婦唱夫隨?
以及,以后去找殿下告狀還有用嗎?
且不提甘愈怎么郁悶了。
宋惲加入戰場之后,云瑟瑟他們就討不到好處了。
宋惲擁有幽冀青三州,又得了洛陽一個大城,沿途也有不少郡縣,可以說地盤非常大,勢力非常強。
他與有心計的公孫曄聯合起來,云瑟瑟他們就拿他們沒辦法了。
這一場戰事就這么僵持了起來。
雙方來來回回打了幾次,勝負五五開,誰也沒有討到什么好處。
很快,天也涼下來了,開始下雪了。
這一個冬日很冷,各地都出現了災情。
十二月底的時候,云瑟瑟接到了長安那邊的來信。
昭平帝病危。
接到這個消息,云瑟瑟心里大吃一驚。
之前逃難的時候,昭平帝病了好幾次,不過每次都挺了過來,到了長安,昭平帝退位了,沒有什么壓力了,她還以為他不會有事了,沒想到他突然病危了。
云瑟瑟找來元斐,表示她要回長安。
元斐也想跟著回去的,不過戰事焦灼,他一時也走不開,只能讓她一個人回去了。
“回去了一定要給我寫信。”
元斐仔細交代著,還跟她說了怎么聯系良人樓的暗樁,讓她把信交給他們,這個速度比較快。
云瑟瑟乖乖答應了。
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戰場無眼,她也怕他不小心受了傷。
“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臨別之前,兩人都很不舍,說了好久的話,才分開了。
云瑟瑟只帶了幾百個人回去。
這邊正打仗,少不了人,她帶多了人,就影響了戰勢。
而且,人多眼雜,她帶多了人,讓宋惲他們聞到了風聲就不好了。
為了掩人耳目,云瑟瑟還讓人假扮她。
所以,一直到她回到了長安,宋惲他們都不知道她已經走了。
回到長安之后,云瑟瑟才知道,昭平帝是真的病危了。
這一次是真的沒有辦法救過來了。
她回到長安之前,昭平帝就接連昏迷了幾次,太醫發了幾次病危通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