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過分了吧!他竟然不叫我!”
甘愈覺得非常委屈了。
他很清楚元斐去了哪兒,可是就是因為清楚,他更加生氣了。
云瑟瑟跑了沒帶他,元斐走了也沒帶他,這都什么人啊?
甘愈跑去找楊元化,表示他也想支援長公主殿下。
楊元化看了他一眼,“你還是乖乖呆在長安吧,別去搗亂了。”
甘愈有些不服氣,“我怎么就搗亂了,我覺得我武功也不錯吧,元子讓一個文人都能去支援了,我怎么就不能了?”
楊元化白了他一眼,“你真覺得元子讓就是一個文人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甘愈一臉傻白甜,“他一個小白臉,難不成還是文武雙全不成?”
楊元化鄙視地看了他一眼,肯定他的話,“人家還真是。”
云瑟瑟弄了公務員考試,招了這么多人,楊元化自然要查一查大家的身份,不然混進了居心不良的人就不好了,這一查,他就有些驚訝了。
這考試第一的元子讓竟然有這么大名頭。
他是南陽大儒司徒文的學生,還是關門弟子的那一種,這兩年一直在外游學,得了一個“鳳棲先生”的稱號,可以說,他在文人里的身份非常高了。
且不提他個人的能力,單憑一個司徒文關門弟子的名頭,他就比別人高貴了。
畢竟,那可是門生遍布天下的司徒文啊。
當然,這也只能證明元斐有才華,不能證明他武力高。
但是,楊元化就是覺得,元斐文武雙全,畢竟,這兩年里,他四處游學,沒有帶一個人,卻安然無恙活下來了。
一個人,還是文人,獨自游學兩年,在這民風彪悍的年代純屬少見。
除非他武力不錯,不然絕對不會一個人上路。
不然,他早被落草為寇的強盜吃了。
這年頭強盜可不少呢。
聽他這么分析,甘愈也就清楚了。
“這小子竟然隱瞞這么深……”
“你自己笨,看不出來唄。”楊元化鄙視了他一番,“你小子也太蠢了,跟著長公主這么久了,怎么不跟她學一點呢?殿下這么聰慧,你怎么就這么傻?”
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。
甘愈委屈巴巴,“我覺得我學到了很多啊……”
“行了,你就別在這里礙眼了,殿下說了,我們得好好守著長安,這宋惲和晁淵可就在我們旁邊打仗呢。”
“他們應該不會打過來吧?”
“說不準。”楊元化表情也有些凝重,“這些天多注意一些,這長安可不能丟了。”
甘愈明白,在弘農局勢未明的情況,長安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,若是弘農丟了,他們也就只剩下一個長安了。
“我明白,我已經派出了探馬,讓他們注意晁淵和宋惲那邊,絕對不會讓長安陷入危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