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瑟瑟理所當然地點點頭。
“不然呢？我本來也就是過來送送信的，看楊將軍受傷了，不得不接過這個擔子，但是現在不是有你們了嗎？”
甘愈愣了愣，難得有點不舍。
被她壓榨了這么久，她要走了，他應該高興才是，可是，他竟然有些惆悵了。
這段時間，云瑟瑟教會了他很多東西，完全能當他的老師了。
“臣還想和殿下學習……”
他不知不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甘愈第一次這么敬佩一個人，還是一個女郎。
可以說，云瑟瑟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。
不過，這個高倒和男女之情沒什么關系。
和楊元化一起相處久了，甘愈也成了一個不近女色的人，他從來沒想到感情上，對云瑟瑟也只是敬佩，無關情愛。
而且，云瑟瑟又表現得一副什么都懂的樣子，在他的心里，就和自己的義父一個樣，總之被歸到前輩一類了。
雖說這個前輩一直壓榨他，讓他天天加班，可他真的跟她學到了很多。
云瑟瑟愣了一下，沒想到甘愈會說出這種話，頓時感到欣慰。
沒想到，她竟被當成老師了。
“好了，我走了也不是不能教你了，這不是還可以書信來往嗎？”
“書信多不方便啊……”甘愈嘟囔著。
云瑟瑟忍不住笑了笑，“怎么？你還想跟著我加班啊？”
甘愈道：“倒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云瑟瑟噗嗤一笑，“好了，我又不是馬上就走，還要可以教你一段時間的，這段時間，你就先把我交代的事辦好了，讓后面進來的公務員學習一下，不要讓我丟臉啊……”
甘愈拍了拍胸膛，“臣保證不會讓殿下丟臉的……”
“那行，你接著處理公務，我正好有點事找楊將軍，就先回去了……”
甘愈：“……”你昨天也是這么說的！
看著云瑟瑟又溜了，甘愈欲哭無淚，怎么又讓他一個人加班啊？
云瑟瑟昨天說找楊元化是借口，不過今天，卻是真的要找他了。
之前溜出去看告示，聽到大家的議論，她心中萌發了一個想法，不過，她昨天忙壞了，沒有能夠說出來，這會兒又想起來了。
“聚賢樓？”聽完她的話，楊元化愣了一下。
云瑟瑟點了點頭，“沒錯，就是創一個聚賢樓，招收天下英才……”
她跟他分析道：“我們北昭的人才太少了，能用的沒有幾個，所以，我就想創一個聚賢樓，這個‘賢’也不都是一定要讀書人，其他方面的人才也可以收，比如說力大無窮者，可以招入軍營，當然，我更想收的是醫者……”
“醫者？”楊元化皺了皺眉。
云瑟瑟知道他的意思，這個時代，行醫的地位其實不是很高，甚至都沒有什么太醫院，雖然還是有大夫一說，但是他們的地位真的不是很高，也不受重視，總之，這個時代的思想真的很落后。
想到這里，她忍不住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