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瑟瑟有個問題是問怎么看待現在的局勢的。
大家的回答都不一樣,不過,都是一個意思,他們都不看好北昭,都說要退一步。
但是,這一位不一樣。
他表示北昭還是可以救一救的,諸侯勢強,但是他們意見并不統一,誰都想當皇帝,可這個皇帝只有一個,所以,他們是存在競爭關系的。
元斐說,他們可以想辦法讓諸侯自己先斗起來,俗話說,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諸侯在爭斗中損了力量,而他們則趁機休養生息,長此以往,肯定能解決諸侯們。
云瑟瑟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。
別人不知道,她可是清楚的。
這些諸侯本來就不和,說什么先入洛陽者為王,但是,原劇情里,宋惲先入了洛陽,其他諸侯還不是不服從他?
云瑟瑟分析了幾方諸侯的勢力,將他們分成了三類。
一個是野心勃勃型。
這一類就是憑著自己勢力大,想要謀取皇位的了。
他們主要以宋惲為首,當然,晁淵和公孫曄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原劇情里,這三大勢力斗得可厲害了。
他們就屬于野心勃勃型了。
第二個就是墻頭草型了。
這一類人倒是沒有稱王之心,所以,他們目前還沒有什么動靜,就隔岸觀火,但是,只要有一方占優勢了,他們就往哪邊倒,總之就是小人行徑了。
他們主要以荊州的蔡良為首,此外,交州韓煜和揚州的溫述,這三個勢力構成了墻頭草陣營。
第三個就純粹是吃瓜型了。
字面意思,這一類勢力就純粹是看熱鬧的,不想跟人打架,也不想投奔哪一方,反正就自己過自己的,閑時看看戲,吃吃瓜什么的。
這一種類型同樣有三方勢力,一個是益州的趙彰,一個是并州的楊進,另一個就是江東的裴紹了。
所以,其實想解決諸侯們并不難,只要解決了那三個搞事的勢力,其他的就不難收拾了。
云瑟瑟想到了一件事。
她突然想,晁淵圖謀長安的事,不知道宋惲知不知道,若是不知道,她倒是要給他送個消息。
云瑟瑟微微一笑,也不知道宋惲聽到晁淵打算把他困在洛陽之后,有什么樣的心情了,總之絕對是不美妙的,但是,這就不關她的事了。
想到這里,云瑟瑟就喊了甘愈一聲。
“小甘子,本宮有件事吩咐你。”
聽到“小甘子”的稱呼,甘愈臉黑了一下,可是礙于對方是公主殿下,他也不敢說什么,只能憋屈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云瑟瑟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。
甘愈一開始還郁悶著,不過,聽了她的計策,他眼睛一亮,顧不得郁悶了,“殿下此計真是妙啊,宋惲那人心眼小,若是知道晁淵的打算,肯定會反過來先對付他的,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,我們就能解決他們了。”
“一下子解決是不可能的,他們勢力比我們大呢,不過,消耗一下對方的勢力是可行的……”
聽她這么說,甘愈也知道自己想當然了,臉紅了紅,不過,想到能消耗對方勢力,他又緩過神了,“能消耗一下也是可以的,趁著他們斗的時候,我們可以休養生息……”
“你這個想法,和元斐想的一樣的。”云瑟瑟不由地說道。
“誒?元斐是誰?”甘愈一時間沒回過神來。
云瑟瑟就將手頭的試卷遞給他看,“就是他,我覺得他挺有想法的,我剛剛的計策就是從他這里想到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