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元化讓云瑟瑟體恤朝中老臣,不要折騰他們了。
云瑟瑟還能怎么辦,只能繼續做事了。
討不到幫手,她都快枯了。
活著真不容易啊。云瑟瑟感慨著。
又干了一天活,摸了一手墨,云瑟瑟覺得這事干不下去了。
楊元化不讓老臣過來,她就想自己找人。
不讓折騰老臣,她自己培養人總行了吧!
想到就做,云瑟瑟立刻讓同樣苦兮兮干了幾天活的甘愈發了一則告示。
“招國家公務員,不問出身,能干即可,有意者到官衙報名參加公務員考試,錄用者可成為公務員……”
告示說的很白話,少了這個時代的特色,但是,大家一看就懂,少了很多彎彎繞繞。
只不過,大家還是不懂這個“公務員”是什么意思,張貼告示的官兵和他們普及了。
“這公務員和官員差不多,反正就是當官的,你們誰有這個意思,可以去報名試一試,不過,長公主說了,最好要識字,否則就別來摻和了……”
一聽還能做官,百姓們都有些新奇。
畢竟,在這之前,當官的大多都是士族,而官員的選拔也是要人推薦的,這種制度對士族有利,和寒門沒什么關系,和普通百姓更沒什么關系,但是現在,人家說了,只要識字的都可以去試一試,給了很多人機會。
反正看了告示的寒門學子都打算去試一試了。
有人注意到了官兵們提到的長公主。
“我想起來了,這長公主不是陛下派過來解救我們的嗎?”有百姓一拍腦袋,驚呼出聲。
他一開口,其他人也想起來了。
“原來是長公主啊,也怪不得了,也只有長公主才會給我們窮苦百姓機會了。”
“陛下是大好人,長公主也是大好人啊……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。
人群外,身著白色衣袍的男子聽了大家的議論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“長公主?”
元斐想到了恩師給他送的信,眼睛瞇了瞇。
看來,這長公主確實與人不同呢。
任用寒門,還讓人不說一句壞話,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呢。
畢竟,用了寒門就損了士族的利益,可是,他卻沒見有人站出來說什么,可見這位長公主還挺有手段的。
他不知道,其實不是沒人說,而是能說的人都在弘農呢,長安的官吏士族,早就跑沒了,留下來的都是將士們,這些人可和文人不一樣,都是大老粗呢,他們可不管什么寒門不寒門的,只要能干就行了。
況且,他們有意見也沒有用,長公主可說了,若是不用寒門,那些事就交給他們去做了。
大老粗們去看了那一疊竹簡,又看到跟著云瑟瑟干了幾天活的甘愈蔫噠噠的表情,恨不得離遠點,哪里會干預這種事了。
一場本該引起爭論的改革就這么平靜無波地度過了。
第二天,長安府衙迎來了許多報名參加公務員考試的人。
大多都是寒門子弟的。
有人跟著過來看熱鬧,見此情況,都有些眼熱,不過他們不識字,也不能報名參加考試,只能看著了。
這一次考試,云瑟瑟親自命題,她不考察什么詩詞歌賦,就考政見啥的,各種各樣的問題,卻沒有標準答案,讓參加考試的學子們頭疼了一番。
她命完題,就把事情交給甘愈去做了,自己則想著怎么管理招進來的人。
云瑟瑟想起了三省六部制,就按照這個想法,做了一個策劃,將各個職責劃分開來,當然,這三省她就先不立了,畢竟她不是皇帝,不能隨便改革,但是這六部肯定是要設起來的,先在長安試驗,到時候大家各司其職,長安穩定下來了,也就不難說服別人改革了。
考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