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拂衣看都沒看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皇帝深吸一口氣,決定不和他計較。
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,若是每回都要計較,他早就被氣死了。
云瑟瑟看這兩人的互動,覺得還蠻新奇的。
不是說皇家的親情挺難得的嗎?怎么這兩人一點也不像啊?
她注意力在孟拂衣和皇帝的互動時,寧王妃低聲和寧王說了幾句話,接著,寧王就跟他們告辭說要走了。
皇帝和孟拂衣都很詫異。
“這么快要走嗎?”
兩人紛紛出言挽留他們。
寧王笑了笑,道:“我和王妃就是想看看小七媳婦是什么人,現在見到人了,就不打擾你們了,我們還有事呢。”
聽著寧王對孟拂衣稱呼,云瑟瑟就知道他在他那一輩里排行第七了。
寧王夫婦要走本來沒什么,但是云瑟瑟總覺得這個寧王妃認識她,就下意識看向她,結果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。
偷看被抓包。
云瑟瑟臉一紅,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,假裝什么都沒做的樣子。
寧王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她看向孟拂衣,軟聲道:“小七要對媳婦好啊。”
孟拂衣乖乖點了點頭,“我會的。”
寧王也囑咐了一句,道:“成親的時候就給我們傳個信……”
聽他這話,孟拂衣看了看云瑟瑟,他也想成親,可是瑟瑟估計不會同意。
他立刻表示:“我們可能不會成親……”
“但是——”頓了頓,他又補充一句:“我可能會入贅。”
寧王夫婦露出詫異的表情,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,似乎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的樣子。
皇帝卻瞪大了眼睛,“你說什么?”
他一臉不可置信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孟拂衣鄙視地看著他,“大驚小怪做什么?”
皇帝沒空計較他的無禮,他艱難地詢問:“你剛剛在說什么?”
孟拂衣:“你年紀不大就耳聾了?”
皇帝噎了噎,“誰耳聾了?這不是聽你胡說八道,有點不敢相信嗎?”
“誰胡說八道了?我說的是真的。”
孟拂衣表示,一個身體羸弱的靖王,娶不到媳婦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,他也只能入贅到別人家了。
皇帝臉上是一言難盡的表情。
娶不到媳婦?一個王爺還娶不到媳婦?
這人凈會胡說八道吧。
孟拂衣才懶得理他,“反正我才不管,過段時間,我就入贅到瑟瑟家去。”
聽著兩人的對話,云瑟瑟心中無語,她什么都沒答應好嗎!
可看孟拂衣一副“我就打算這么辦”的表情,她心里也很無奈。
寧王聽了孟拂衣的話,臉上難得露出遺憾的表情,他跟寧王妃咬耳朵:“我當初怎么就沒想到入贅呢?”
寧王妃忍不住輕笑一聲,道:“你笨唄。”
“栩栩……”寧王露出了委屈的表情。
寧王妃笑了笑,安撫道:“你現在和入贅也差不多了,你的都是我的,我是我們家一家之主,相當于入贅了。”
“這么說也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