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對瑟瑟發脾氣。
所以,在云瑟瑟還沒開口之前,他就想暫時離開一下,冷靜冷靜。
心里這么想,他也這么行動了。
云瑟瑟呆了呆。
他到底腦補了什么?
怎么臉色看起來這么糟糕?
“孟拂衣你站住!”
她叫了他的名字。
他停了一下,但是卻沒有轉過頭來。
云瑟瑟起身,想過去跟他解釋一下,她覺得他肯定誤會了什么。
可是,她剛邁出一步,他就繼續邁開步伐,大概為了躲她,他還用了輕功。
“孟拂衣!”
云瑟瑟眼睜睜看著他遠去,頭疼死了。
這人什么狗脾氣啊?
她還沒說什么呢,他就自己腦補了一大堆,然后自己把自己氣走了?
他就不能相信她一點嗎?
云瑟瑟想著想著,自己也有些生氣了。
凌楚過來跟她匯報事務的時候,正好看到她蹲在地上,抱著膝蓋生悶氣的樣子。
他覺得有點新奇。
左右看了看,孟拂衣竟然不在。
奇怪。凌楚暗自嘀咕一句。
孟不離焦的兩個人鬧別扭了?
他心里有些八卦。
做他們這一行的,誰都有八卦心。
不過,他也懂得分寸,看云瑟瑟這個樣子,他是不可能從這里挖出什么八卦了。
凌楚收回自己的好奇心,輕咳一聲,喚醒正在神游的少女。
云瑟瑟被他這一咳驚醒,抬起頭來,看到面前的人,她才慢慢回過神來。
凌楚眼尖地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失望。
大概是沒看到自己想見的人吧?
凌楚八卦之心躍躍欲試。
他好不容易將這份好奇心掐滅。
“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
云瑟瑟的話喚回他的注意力。
凌楚輕咳一聲,給她做工作匯報。
“這一期報刊,我們按照您的吩咐,加入了鎮遠鏢局的廣告,效果非常好!”
提到這件事,凌楚神色也難掩激動。
“不說其他地方,京城這里就有很多人再談鎮遠鏢局,他們都覺得這個鏢局好,可以與之合作,我聽說有很多商人都打算讓鎮遠鏢局幫忙押鏢了!”
“更重要的是,外聯部的人跟我說了,他們接到了很多廣告申請……”
對于這個結果,云瑟瑟一點也不意外。
廣告的甜頭,大家都看到了,商人重利,只要有利可圖,他們就愿意嘗試。
看現在的形式,廣告對他們是有利的,自然就上趕著來了。
凌楚問她要不要去見那些人,云瑟瑟搖了搖頭,道:“不用了,你們接待就行。”
她又提了一點,“廣告可以做,但是我們不要給別人作假,夸張一點可以,但是言過其實堅決不可以。”
“比如說有個布商上門,讓我們給他的布打一個廣告,但是他的布很差,染料加了亂七八糟的東西,對人體不好,這樣的廣告,我們絕對不能接。”
聽云瑟瑟這么說,凌楚知道要怎么做了。
“我們會好好審查的。”
云瑟瑟見他聽進去了,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她以為不會有什么事的,結果,沒過兩天,他們店就被人砸了。
就是那家用來掩飾的點心鋪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