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了云瑟瑟的聲音,梅姨心里更加絕望了。
她清楚這事是不能推脫過去的,只能硬著頭皮推開門,準備向孟拂衣請罪。
進了門之后,她才發現,她準備當成搖錢樹的少女倚在自家主子懷里,看起來關系很好的樣子。
可不是好嗎?
這個樣子都可以說是恩愛了。
云瑟瑟沒有理梅姨,她百無聊賴地靠在孟拂衣的胸膛上,靜靜等他處理問題。
在他的身邊,她覺得非常安心。
少年頭發垂下來,正落在她面前,云瑟瑟伸手捉住一簇,當成玩具似的卷來卷去。
孟拂衣任由她玩著自己的頭發,沒有什么表示。
梅姨看云瑟瑟這樣大膽,而孟拂衣卻一副縱容的樣子,心里更加慌了。
她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,壓得她腿一軟,不自覺跪了下來。
“主……主子……”
孟拂衣看云瑟瑟玩了一會兒頭發,忍不住捉住她白皙稚嫩的指節,握在手里捏著玩。
他沒有看梅姨,可是身上的氣勢不減。
“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嗎?”
梅姨不敢說話,企圖蒙混過去。
孟拂衣輕哼一聲,“看來你是忘了我的規矩。”
少年語氣冷冽,仿佛冬日寒冰一般,刺得梅姨打了一個哆嗦。
“屬下知錯,請主子饒我這一回吧……”
孟拂衣淡聲道:“你只做了這一回嗎?”
“屬下,屬下……”梅姨解釋不出來。
孟拂衣也懶得聽她解釋了。
其實,他剛剛也不想見她的,畢竟這對他而言就是一樁小事,不值得他親自審問。
最后選擇讓她過來,不過是想讓云瑟瑟出氣。
“瑟瑟,你想怎么處罰她?”
瑟瑟?梅姨想死的念頭都有了。
他們都知道孟拂衣在江湖上的身份,前段時間,江湖日報頭條新聞就是他和一位叫“云瑟瑟”的少女,別人都說那是孟拂衣的心上人,梅姨也有所耳聞,可是,她沒有想到,自己竟然犯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心尖尖上。
而且,看這個情況,這個傳說好像還是真的。
完了。梅姨只覺得眼前一黑。
她心里欲哭無淚,不知道云瑟瑟為什么沒有提自己的名字,不然她也不至于這么對她啊。
這三天里,梅姨一直對云瑟瑟威逼利誘,但是始終不知道云瑟瑟的名字。
她本來也沒覺得什么,畢竟進了群芳閣,原來的身份就不重要了,名字什么的,可以另外取一個。
她沒想到,這人就是云瑟瑟啊。
現在聽孟拂衣讓云瑟瑟決定怎么處罰她,梅姨就覺得小命休矣。
“云姑娘饒命,云姑娘饒命啊……”
她給云瑟瑟磕了幾個頭,希望她能夠放自己一馬。
云瑟瑟皺了皺眉,她不想管這些事,管著管著,萬一惹來麻煩就不好了。
她不喜歡麻煩。
于是,她就瞪了孟拂衣一眼,“這是你們組織的事,你自己處理吧。”
說著還抽回了自己的手,又趁機再瞪他一眼。
玩什么玩,她的手又不是玩具!
這姑娘完全忘記自己剛剛把他頭發放玩具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