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娘難得如此放松,和宋梓昱在京城最繁華的主街漫步而行。
宋梓昱這次出來帶足了銀子,可一路走來,別說衣服首飾了,便是街邊的吃食晚娘都沒買一點,這讓準備出銀子的宋梓昱很是憋悶。
“這個不喜歡嗎?”宋梓昱指著柜臺上擺著的金燦燦的簪子問晚娘。
后者一臉淡定,甚至有些嫌棄的皺眉道:“不喜歡。”
金燦燦的,多俗氣,要知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黃金了,雖然那很值錢,可也不能彌補它有個那么俗氣的顏色。
不過……
好像突然又想到賺錢的點子了。
晚娘本來還嫌棄的眉眼立馬變了模樣,笑瞇瞇的從那一排首飾上看過去,確定沒什么太出彩的樣式后,便扯了扯宋梓昱的衣袖,“走吧。”
宋梓昱原本看著晚娘笑了,以為她是有看中的首飾了,沒想到竟然得了一句“走吧”,一時也不知所措了。
“唔,我想打一對銀戒指。”晚娘笑瞇瞇的看著宋梓昱,她記得現代有一個品牌的戒指,“一生唯一真愛”,男人只能憑借身份證定做戒指,而且一生只此一次,她既然到了古代,就算照搬,也不算抄襲了吧?
“戒指?”宋梓昱一頭霧水,不懂晚娘口中的詞語說的是什么。
晚娘微微一愣,突然想起,似乎只見太子手上戴著玉扳指,卻不見女人手上戴過戒指,難道這個朝代是沒有戒指的?
“回家告訴你,不過我們可能要多開一個店了。”晚娘似乎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銀子砸過來,心情極好,笑得只見牙不見眼了。
宋梓昱早也習慣了這般模樣的晚娘,只是寵溺的笑了笑。
“哎呦!”
耳邊突然想起女子嬌柔的尖叫聲,而后便覺得肩膀一痛,身子被人撞歪失去了平衡,險先倒在地上,幸好宋梓昱眼疾手快,長臂一撈便將人護在了懷中。
抬頭,目光凌厲的射過去,待看清來人時,眼底閃過一抹輕微的錯愕,與此同時,心底卻也升起一抹濃濃的怨懟之氣。
“大膽刁民!竟然敢對我家小姐動手!”
晚娘還未看清怎么回事,便聽到有個尖銳的聲音喊了起來,雖然聲音稚嫩,可話語中的跋扈之意卻是讓人怎么都喜歡不起來的。
蹙眉看過去,便看到一個十二三的小丫頭橫眉怒目的瞪著她,那丫頭手邊還扶著一個姑娘,十歲的模樣,長得倒是清秀,只是眼神頗為陰毒,無端讓人覺得厭惡。
“安小姐,許久不見,別來無恙!”宋梓昱勾著唇角微微一笑,頗為邪氣,眼底更是濃的化不開的暗沉,只是這一切,被摟在懷中的晚娘看不見。
而安佳卻是看得清楚,不由得心底一沉,臉色微微發白,動了動嘴唇,柔聲道:“原來是宋公子,真是許久不見了!”(未完待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