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娘一邊幫幾人看著牌,一邊又想著別的玩法,腦海里突然蹦出連連看的畫面,頓時覺得詭異,不過再仔細想想,也不是不可行的,只是比較麻煩,還有什么逃生系列的游戲,雖然晚娘有想法,可這是古代,是否可行很難說。
“呀,最后一張了,呵呵,不好意思,我贏了。”沈雅荷丟出手中的最后一張牌,笑瞇瞇的好不高興,雖然沒贏錢,可這種新奇玩意兒,第一次玩又能贏的,沈雅荷心里便有種滿足感,隱隱還有幾分優越感。
輸牌的其他兩位貴女臉色不是很好看,覺得丟了面子,更是不想承認輸給了曾經淪為整個京城笑柄的沈雅荷。
“時間不早了,今個就到這吧,這紙牌倒是挺有趣的,只是今日是玩不成了。”有相熟的貴女出來圓場。
沈雅荷也不揪著,笑著合了牌,道:“天色是不早了,我也不留你們了,若是有興趣,咱們改日再聚吧。”
今天沈雅荷出盡了風頭,處處壓著旁人,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,說話時眉角都挑著,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,讓旁人看了也只能憋著怒氣。
晚娘多少明白沈雅荷這種一朝出盡惡氣的感覺,心里也算縱容,是以也只附和道:“諸位小姐若是有興趣,只管派人來取牌,若是有旁的問題,晚娘能解答,也一定不會吝嗇。”
其實對于皮膚身材什么的,晚娘說不上精通,也只是知道一些淺顯的知識,但這是一條能打通京城權貴圈子的捷徑,晚娘少不得要試一試。
送走那些貴女后,沈雅荷拉著晚娘的手笑道:“今日過來也只是想著讓你先露露臉,免得日后出岔子,我今日邀請的這些都是小姐們身后,雖然分了好幾個派系,可都是說的上話的,不能太交好,但也不能交惡的。”
晚娘對于人際關系,其實一直秉承“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”的心態,當然,這只針對那些從未被她納入圈子的人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,這段時間我忙著開店的事,這些事情我還真顧不得了。”晚娘有些不好意思,她其實并不心急這個問題,尤其是人際關系這種事情,最要不得急功近利了,必須循序漸進才行。
“我聽說了。”沈雅荷笑得很是靦腆,耳根子微微發紅,至于是聽誰說的,這姿態很是明顯了。
晚娘本想著打趣幾句,卻見碧兒遠遠走來,脆生生的笑著道:“宋夫人,宋公子來接您了。”
“宋大哥對你還是這么好。”沈雅荷揶揄的笑道。
晚娘微微一笑,不可置否,“你羨慕我做什么,小少爺對你也會很好的,若不是為了你,他哪里會下決心走仕途?”
世間的愛情有千百種模樣,晚娘從前羨慕那些愛的轟轟烈烈的感情,如今卻覺得細水長流,平淡溫馨才最能讓她感覺到安全和幸福。
一如宋梓昱這個人,只要看著,便能衍生出滿滿的幸福。
沈雅荷到底是未出閣的女子,說到這些話題免不了害羞,臉頰發紅,看著更是可人了。
和沈雅荷道別后,碧兒領著晚娘出府,宋梓昱手里拎著一個食盒,身形挺拔晚娘遠遠看著便覺得心頭一暖,腳步更是不自覺的加快。
“梓昱。”晚娘輕柔的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