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娘掃了眼站出來的那三人,看著都不錯,像是老實本分的,想了想,對旁邊的牙婆道:“就這三個了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那你若是有伶俐會說的伙計也留一些,過些日子帶人過來給我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牙婆笑瞇瞇的,又問道:“宋夫人您看,只要這三個還是再挑幾個?”
晚娘嗯了一聲,又看向右邊的那九人,“鋪子里還需要一些三四個人,接待的大部分是女客,你們若是愿意,便站出來。”
那九人面面相覷,過了會,又站出來三個,其余人都低著頭,看樣子也是不愿意只當個伙計的。
六個人不算少了,至于賭坊,如今還不確定多大的格局,所以還不需要挑人。
“宋夫人,安公子已經給了銀子了,這六人的賣身契,您過過目。”牙婆利索的從一疊賣身契中找出這六人的遞給了晚娘。
聽到安時宇已經給過銀子的事情,晚娘微微皺眉,不過也沒說什么,接過賣身契看了眼,“嗯。”
晚娘翻著賣身契看了眼,抬眸掃過六人,淡淡道:“以后便以琴棋書畫詩詞來命名吧。”
“謝夫人賜名。”六人齊聲道。
晚娘對不遠處的笙歌招手,“笙歌,過來姐姐這邊。”
“姐姐。”笙歌露出一個大大的小臉,卻在晚娘看不到的時候戒備的瞪了眼琴棋書畫詩詞。
“你安排她們住下,明天開始教她們幾個做點心,好不好?”晚娘輕柔的說道。
笙歌乖順的點頭,甜甜的笑了個。
宋梓昱晚上回來后,晚娘將白天的事情說了下,宋梓昱只是古怪的笑了聲,才柔聲的對晚娘道:“沒事的,那些銀子時宇還不看在眼里,你安心手下就是了,他還要靠著你的賭坊掙錢呢。”
話雖然這么說,可晚娘還是覺得哪里乖乖的,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,便沒有再想了。
太子的辦事能力不容置疑,拿去圖紙的第三天,一副玉質的麻將便做好了,裝在精美的木盒中,太子和安時宇一起拎著麻將來找晚娘。
晚娘本意是做成木頭的,沒想到太子這么財大氣粗,竟然用玉做了一副麻將,看著便價值不菲,通俗點就是高端大氣上檔次。
“來,你們先認一下牌,等會我再和你們說怎么玩,你看,這個是筒子,畫一個點的是一筒,兩個點就是二筒,以此類推,還有這個……”晚娘將麻將都倒出來放在桌面上教幾人認牌。
麻將的牌很好認,幾人熟識之后,晚娘又簡單的講了一邊玩法,之后便開始打麻將,晚娘照舊在四人之間來回看著,俗話說,時間是檢驗知識的唯一真理,偉人誠不欺我也!(未完待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