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兒正覺得無聊,便聽到晚娘的聲音,一時欣喜,笑道:“安時宇遣人送了消息,我知你身子不好,家里又很無聊,便約了小荷一起來看你。”
晚娘也心照不宣的沒問沈雅荷去了哪里,兩人便坐在大樹下的石桌上。
“我從未走過這么遠,馬車雖然不顛簸,可我身子不好,一路走來倦的狠,這幾日都沒什么精神。”
晚娘笑了下,又低聲問道:“你家里如今怎么樣了?”
說道這個,慕清兒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,“雖然我娘一輩子沒受過小妾的氣,不過這次卻做戲做了個十足,安佳臭名昭著,我娘幾乎沒怎么費力便讓她的名聲更臭了,我回京時不知道有多少夫人私下勸我娘早些休息,安佳早就犯了七出之條了,不順父母,哼,這可是大不孝,夠她吃一壺的了!”
晚娘聽得囧囧有神,雖然她來了這里也有一年的時間了,可這七出之條是什么她還真不知道。
“那便恭喜你了。”
慕清兒感激的握住晚娘的手,“這要多謝你呢,不然我娘那個直性子怎么能想到這樣的招數?”
慕家的女兒歷來都沒經歷過后院的爭斗,便是媳婦,也都選的是家世清白,品行敦厚的女子,尤其是幕夫人是嫡女,后院牢牢的把持在她母親手里,那些姨娘根本不敢造次,所以更加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不懂很正常。
晚娘笑了笑便不在繼續這個話題,這些天她雖然沒出門,但也知道京城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,她急需賺錢,點心鋪子根本不是一本萬利的生意。
兩人又聊了一些別的,大多數是慕清兒在說,如今京城的格局,晚娘在聽,她知道自己遲早要進入這個圈子,便也不排斥提前知道這些事情。
兩人聊了許久,才迎來姍姍來遲的沈雅荷,只是天色不算早了,晚娘和沈雅荷也沒說上幾句話便離開了。
晚娘送兩人離開后,便回了房去找宋梓昱。
“梓昱,我想開賭坊!”
晚娘知道在京城開賭坊背后得有大靠山,不過這事得宋梓昱出面,便急忙忙的說了出來。
宋梓昱一頓,將書放下,詫異的問道:“怎么又想開賭坊了?”
晚娘依偎在宋梓昱懷里,手指纏著宋梓昱落在胸前的頭發把玩著,“這樣來錢快啊,我聽說京城的房子都很貴,賣點心掙得不算多,而且我聽說你們的俸祿也少的可憐……”(未完待續)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