擊鼓鳴冤,這是以前在電視上經常看到的,晚娘沒想到她也會有這么一天。
“一大早的誰在擊鼓鳴冤啊?”
來往的路人好奇的停下駐足,事實上,但凡縣衙升堂,鎮上的人都會過來看看,畢竟一般發生的事都不算小。
“好像是那個新開的點心鋪子的老板娘,和錢家很要好的。”
“喏,錢府小少爺的書童不就在她跟前站著呢嘛,這可不是一般的關系好,聽說她是錢府的姑奶奶呢!”
“呀?這不可能吧,錢府哪來的姑奶奶?”
“據說是錢府的老太太認下的干孫女,疼著呢!”
“這可是攀上高枝了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呢?不過也有不長眼的,我才從主街過來的,他們家的鋪子給燒了,什么都沒剩下,跟前幾家也都燒了一些,好像還燒死了個人呢!”
“作孽喲,這才剛開了沒多久,生意好著呢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呀……”
那么大的火,鎮上幾乎都知道了,晚娘就是要趁著這個時間將事情鬧得天下皆知,讓縣太爺動不了宋梓昱。
晚娘敲了許久,縣衙的門才打開,衣冠不整的捕快黑著臉出來,到嘴邊罵人的話在看到舒硯時生生咽進了肚子里。
“這不是舒硯嘛,怎么一大早就過來了,是府里有什么事?還是小少爺有什么吩咐?”捕快狗腿的笑著。
舒硯也知道這些捕快都是狗眼看人低,便也冷冷的說道:“我家姑奶奶來擊鼓鳴冤的!”
捕快遲疑的看了眼晚娘,他認出這是昨日抓住那人的媳婦,一時臉色有些難堪。
晚娘看他的模樣便知道這縣太爺肯定參與了這事,便冷笑一聲,高聲質問道:“昨晚我家鋪子無故起火,甚至燒死了人,如今我擊鼓鳴冤,縣太爺是不打算審理此案嗎?”
捕快的臉色更是難堪,又瞧見縣衙外如今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百姓,更是漲成了豬肝色,半響,才咬牙道:“等著!我這就去稟告老爺!”
說罷,又關了門匆匆離開了。
晚娘面色泛著寒意,舒硯也聽說了一些內幕,雖然不是很贊同晚娘這樣做,但如今也攔不住了,便低聲道:“姑奶奶一會只管說的凄慘些,這縣太爺最是要面子名聲,絕對不會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對姑奶奶用刑的!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