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下河村回到鎮上,宋梓昱也沒說什么,一直在前面忙著店里的事情,等晚上關了鋪子,兩人要睡的時候,晚娘才問了今天的事情。
宋梓昱也沒藏著掖著,唐氏說了什么他都告訴了晚娘。
“只怕三弟是不愿意再考的。”晚娘幽幽嘆了口氣,這次宋梓言落榜,他大約是被打擊狠了,不然也不會當場就吐血。
宋梓言向來心高氣傲,如今落榜,心有不甘,又被村里人看了笑話,再考的可能性幾乎等于零,何況有宋梓昱這個二哥在,宋梓言也是不愿意再去考科舉,他如今大約只想走捷徑。
“我也知道,不然我娘也不會這么說,長這么大,我還沒見過她能如此心平氣和的說話過,若不是為了三弟,只怕我進門時她便要用掃帚將我趕出去了。”宋梓昱自嘲的笑了聲。
晚娘握住宋梓昱的手,安撫道:“你那么說就很好,安公子本就是從軍營里出來的,如何都不可能給他一個文官,你咬死這一點,便是誰來了都不能說你半句不是。”
宋梓昱輕輕的“嗯”了聲,便不再說話,晚娘知曉他心中不好受,便也沒再說什么。
笙歌是個敏感的孩子,明顯感覺到了宋梓昱這幾日情緒不高,沒生意的時候他總是發呆,笙歌好奇,問晚娘:“他為什么不高興?”
晚娘摸了摸笙歌的頭,笑著道:“他被親人傷害了,心里難過。”
雖然晚娘沒有當過母親,可她做孩子的時候便希望大人能等同對待,無論什么事都不要敷衍,且做出適當的引導,而不是直接做決定。
所以她沒有對笙歌撒謊,尤其是這個孩子很敏感,有些善意的謊言他未必能理解,反而會當成一種傷害。
她曾經就是這么走過來的,并不希望笙歌也受同樣的苦楚。
笙歌想了許久,才認真問晚娘: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
晚娘笑著道:“笙歌,你什么都不用做,他只需要時間來淡忘那些傷害。”
笙歌似懂非懂,卻還是認真的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晚娘溫柔的看著他笑,雖然擔心宋梓昱,卻還是什么都沒說,只默默的陪著他。
那日過后五六天,安時宇太子殿下帶著十三來辭行,貪污案子已經了解,如今他們也要回京去向皇上回稟此事。
晚娘和宋梓昱送他們出城,安時宇出其不意的輕輕抱住晚娘,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比起安佳,我更希望有你這樣的妹妹。”(未完待續)
ps:多謝塞上晨風打賞的香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