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娘哭笑不得,她到這會都不知道錢老夫人為何會對她如此熱情,而且還送了她這么重的禮,俗話說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雖然晚娘也不想將老夫人想的太不堪了,可老夫人的態度也太過熱情了,由不得她想歪了。
“我們很快要回京去了。”慕清兒惆悵的說道,雖然這里偏僻,更加不繁華,可她住在這真的覺得很輕松,不用爭相斗艷,更加不用時刻警醒自保。
“舍不得嗎?”晚娘笑了下,道:“一個人的身份能帶來榮耀和方便,但同時也有束縛,你生來便是京城的貴女,享受榮耀的同時自然也要被束縛,這是與生俱來的,你無從抗拒,但若是你要舍棄身份,一切又另當別論了。”
“這個我也明白,只是安佳現在還沒被休,只怕我回去后免不了一場爭斗,想想這個我便覺得頭疼不已。”慕清兒想起安佳便覺得腦門疼的厲害,看一眼都不愿的。
“休妻的事情急不來,總要讓安佳目中無人,不尊長輩的形象深入人心了,屆時你們休妻也只會是被同情的,不會有人說你們不留情面!”晚娘安慰道。
“我也明白。”慕清兒煩躁的長出了口氣,想到沈雅荷的親事,便又笑道:“小荷成親時你可一定要來,她能有如今,多虧了你。”
晚娘笑而不語,默默吐槽:是多虧了銀子。
宋梓昱回來后,晚娘便將錢老夫人的事情說了遍,讓他也愣怔了半響,最后才醋著道:“我的晚晚從來都是這么的可人。”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宋梓昱私下更喜歡喚她“晚晚”,一聲聲繾綣入耳,聽得晚娘心頭蕩漾。
“那說明你的眼光好啊。”晚娘笑著歪在宋梓昱懷里,調皮的眨眼。
宋梓昱無奈的笑著:“晚晚的臉皮什么時候也這么厚了?”
“哪里厚了?你摸摸,薄著呢……”晚娘拉著宋梓昱的手放到她的臉頰上,嬌笑的看著他。
之后的纏綿只能歸咎于情不自禁,點了火的干柴,若是不燒盡,是怎么都滅不了的。
隔日,小少爺親自送來一些珍貴的養身藥材,還有一些低調不失華美的首飾,布匹,小少爺說這是老太太親自找出來送給孫女的。
晚娘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,臉色微微有些僵硬,“這,沒必要?”
“老太太給你的,你安心拿著就是,如今你也算我姐姐,老太太萬萬不會虧待你的。”小少爺笑著說,頓了頓,又小聲道:“只是你日后心里有個數,若是得了老太太的眼緣,日后這些都是少的,老太太熱情的時候可真是招架不住。”
晚娘:“……”這意思是說老太太天生就是自來熟嗎?
“諾,這是我給你的。”小少爺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塞到晚娘手中,別扭道:“如今你是我姐姐了,這是送你的見面禮,至于回禮,你看著送,本少爺向來不挑剔的。”
晚娘:“……”小少爺你這樣睜眼說瞎話真的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嗎?
小少爺的懷里還是有些鼓鼓的,不用猜也知道是他準備給沈雅荷的禮物,便也不再耽誤他,直接回房去了。
小少爺送的是一只玉蟬簪子,看著很是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