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太子。”安時宇突然出聲,出口的話語更是嚇到了宋梓昱。
一時間宋梓昱也不知說什么好,問太子為什么會受傷?還是什么誰會這么大膽要殺太子?
他現在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小販,這些朝廷的事情與他無關,知道的越多,可能死的會越快!
“回去休息,這里我看著就可以了。”安時宇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宋梓昱也沒說什么,看了眼趴在炕上昏迷不醒的太子,便轉身離開了。
回屋后,晚娘還醒著,見他面色沉重,忍不住問了句:“怎么了?傷的很重嗎?”
宋梓昱搖頭,半響又重重的嘆了口氣,悶聲道:“受傷的是太子。”
晚娘很淡定,“那就是十三的哥哥?”頓了頓,又道:“他被追殺,跑到這里,會不會把刺客要引過來?”
這是晚娘最擔心的一點了。
“應該不會,如果時宇的行蹤泄露,估計現在被刺殺的也會有他。”宋梓昱惆悵極了,“而且太子應該有暗衛,我們這里雖然安全,但太子的事情還是要保密!”
“嗯。”晚娘打了個哈欠,本就被折騰的困乏的身子這會更是無力,頭埋在宋梓昱的胸口蹭了蹭,小聲咕噥道:“好了,睡,有什么事情明天說。”
宋梓昱無奈的笑了聲,親了下懷中小女人的頭發,抱著她閉上眼睛。
晚上折騰了許久,宋梓昱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,晚娘睡的很熟,沒有要醒來的跡象。
宋梓昱洗漱后出了屋子,先去前院看了安時宇,安時宇和衣睡在炕上,聽到屋里有動靜豁然睜開了眼睛,眉眼凌厲。
“怎么樣了?”宋梓昱看了眼太子,低聲問道。
安時宇神情慢慢柔和,“沒有發燒,不過還昏迷著,應該不會有大問題的。”
“哦。”宋梓昱道:“需要什么你找晚娘就好,我今天去鎮上順便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。”
宋梓昱在軍中曾經做過斥候,所以安時宇也不擔心,只是囑咐他小心一些。
做好糍粑和涼粉后,宋梓昱便出發去鎮上了,沒想到大清早的小少爺就在福運樓。
“下午我跟你一塊回去。”小少爺依舊一身紅色的衣袍,只是今日罕見的戴了瓔珞,溫潤剔透的白玉只是看著便知道是價值連城的物件。
“小少爺要留宿嗎?”宋梓昱想起越來越擁擠的院子就覺得無奈。
小少爺也知道宋梓昱家的人越來越多,很是慷慨的道:“嗯,我和他們擠一擠就好了。”
小少爺還真是能屈能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