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晚娘臉色大變,瞳孔陡然緊縮,她緊緊的盯著陳嬤嬤,小聲問道:“嬤嬤能確定嗎?宮里的藥應該不容易流傳出來才對……”
想到某個可能,晚娘的臉色更是難看的厲害了,“嬤嬤是懷疑她們兩個和宮中的某個人有關?”
陳嬤嬤贊賞的看了眼晚娘,這才皺眉說道:“我也只是懷疑而已,就算沒有關系,但這藥肯定不容易弄到,尤其是她們的身份,你還是小心一些。”
晚娘頓時覺得心里暖暖的,“多謝嬤嬤指點。”
陳嬤嬤默默點頭,復又板著臉回了東廂房。
晚娘回了屋子,微微皺眉想著事情,之前就覺得月牙兒娘有些怪異,現在結合陳嬤嬤的話,她有沒有可能是宮里出來的宮女呢?
雖然月牙兒娘平時穿戴說話比村里這些女人講究,但和慕清兒這些貴女比起來又差太遠了,不過如果是宮女,耳濡目染也該像陳嬤嬤這樣才對……
晚娘頭疼的揉著眉心,本來以為事情很簡單,現在看來是她想的太簡單才是。
“怎么了?身子不舒服嗎?”宋梓昱見晚娘皺著眉頭,臉色也不好看,便心急的問道。
晚娘微微搖頭,淺笑道:“陳嬤嬤說月牙兒她們吃的藥可能是宮里的,讓我小心一些。”
宋梓昱眉頭緊皺,臉色亦是難看,“如果不是宮里有人,就是曾經從宮里出來的,但我看月牙兒她娘不太像,也許是從別人手里弄到的。不要多想,我們小心一些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晚娘雖然擔心,但還不至于亂了心神。
懷孕事件過去兩天后,月牙兒母女從下河村消失了,沒人看到她們離開。如今更是不知去向。
但只要離開了,想必再見面不會太容易。
只要離開下河村,月牙兒母女還能重新開始生活,當然,前提是她們不要和從前一樣死性不改。
日子又恢復了平靜,雖然沒了月牙兒母女搗亂。但晚娘察覺宋紫雪最近來的很勤快,每天都幾乎是宋梓昱前腳走,她后腳就跟著來和晚娘一起做針線活了。
雖然分家了,可大家面子上還過得去,總不能把小姑子擋在門外。尤其是她的理由那么的正當。
晚娘的針線活做的好,她只是來請教學習的。
晚娘覺得無奈的同時也只能接受了,開始幾天宋紫雪還是很認真的在做繡活,但也只有這么幾天而已,之后就暴露了她的目的。
“二嫂,那位安公子是將軍嗎?看著不像啊……”宋紫雪一邊繡著香囊,似乎不經意的問道。
從宋紫雪一開口,晚娘就看出她的目的了。和之前小少爺那一次相比,宋紫雪明顯長進了,知道“先打入敵人內部”查探。不過就是眼神太沒遮掩,明顯春情蕩漾。
有時候晚娘也搞不懂為什么宋紫雪會這么沒有自知之明,但這話她又不能明著說,只要迂回一些了。
“安公子嗎?看著是不像的,但我聽說京城的公子哥兒們都習武強身的,好像聽說安公子的未婚妻喜歡習武的男子。所以安公子一直有練武。”
晚娘純屬瞎說的,不過一副認真的模樣。騙過宋紫雪是不成問題的。
“未婚妻?”宋紫雪眼底一片黯然,還自以為掩飾的很好。僵硬的笑著問道:“安公子的未婚妻應該很好看?”
晚娘理所當然的笑道:“自然,其實你也見過的,就是那位慕小姐,安公子是陪慕小姐來找她的手帕交沈小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