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梓昱不顧旁人的目光緊緊握住晚娘的手,冷厲的看著月牙兒母女,聲音中更是帶著明顯的厭惡與戾氣:“現在離開我可以不追究,但你們若是堅持,那我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!”
隱約也能猜到這對母女的心思,宋梓昱不是不想讓她們付出代價的,但村里人都在看著,他只能選擇先禮后兵的做法。
“你放屁!這樣就想將我們打發了,沒門!今天你們宋家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,不然我們母女就死在這里,變成厲鬼夜夜纏著你們!”月牙兒娘眼底閃過一抹不甘心,神色猙獰的凸著眼珠子瞪向宋梓昱。
月牙兒僵著身子,微微低頭,只能看到她抹眼淚的動作,怎么看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晚娘頗為無奈,目光掃過月牙兒,微微皺眉,緩聲對宋梓昱道:“先去大哥那里看看?”
宋梓昱眉頭緊鎖,想了想,沉聲道:“好。”頓了頓,又強調道:“我們一起去。”
晚娘不禁莞爾,兩人都沒理會月牙兒母女,徑自進了宋家的院子,依稀還能聽到哭聲和小孩的吵鬧聲。
“誰知道她肚子里的野種是誰的?她說是老大的那就是老大的了?不知道多少男人爬過她的床了,憑什么老宋家要給她養野種?月牙兒就是個沒爹的野孩子,現在她肚子里這個只怕她都不知道是誰的種!”
還沒進門就聽到唐氏尖銳的嗓音和嫌惡的語氣,雖然沒明說,不過晚娘宋梓昱也都聽明白了,敢情月牙兒母女倆一個懷上宋梓銘的孩子了,一個卻說懷上宋梓昱的孩子,月牙兒她娘就算了,反正名聲早就壞了,但月牙兒……
就算是現代的女孩也很少會這樣做,晚娘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評論這對極品的母女了,完全刷新了她的三觀下限。
宋梓昱這一次卻是完全沒解釋,他相信晚娘不會因為這么拙劣的手段就懷疑他,雖然他也不勝其煩,可蒼蠅總也殺不完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。
“爹,娘。”
晚娘和宋梓昱進了屋子,錢氏抱著孩子哭個不停,宋梓銘耷拉著腦袋看著很是懊惱,唐氏和宋有福都是一臉鐵青的瞪著眼,宋紫雪和宋梓言像兩個透明人一樣,似乎完全不在乎這件事情一般。
“大哥,你昨天晚上真的去月牙兒她們家過夜了?”宋梓昱皺眉冷聲問道。
宋梓銘抬起眼皮子瞅了眼宋梓昱,動了動嘴唇卻是什么都沒說,又垂著頭自個懊惱去了。
宋梓銘不說,錢氏立馬扯著哭腔大聲道:“不要臉的東西,趁我睡著了偷著去了那個不要臉的騷娘們家里,爽完了才回來,還將衣服丟在那里,宋梓銘,你怎么不知道丟人啊,怪不得你要往她那里跑,原來是有了你的種,不稀罕我肚子里這個了……”
錢氏這次估計是真的傷心了,一邊罵著一邊哭得傷心,嗓子都嘶啞了,三個孩子更是揪著錢氏的衣擺不放手,哭得眼睛紅紅的,看著很是可憐。
晚娘微微皺眉,家里大人吵架,竟然沒人將孩子帶走,怪不得宋知禮兄弟兩個小小年紀就滿口的胡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