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長,我什么都沒做啊,他們冤枉我,我,我怎么會那么做呢……”月牙兒捂著臉哭得很是傷心,被她娘抱在懷里,母女倆都是被構陷后傷心欲絕的模樣,哭得梨花帶雨,好不可憐。
村長也是一陣頭疼,他真的沒見過比這母女倆更會哭的女子了,打也沒打,罵也沒罵,重話都沒說一句,偏偏就哭得如此傷心,好像被人欺負活不下去了一般,真真讓人頭疼。
“到底做沒做大家沒看見,可你們心里清楚,月牙兒她娘,我也是沒辦法了,你們如果真沒做,那梓昱去縣衙報案了,你們可要想清楚后果,當時還有別人是不?梓昱說那人是京城里的官,他總不會誣陷你?”村長不經意間也說話重了幾分,他當了這么多年村長,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事的真假呢?
月牙兒臉色攸爾發白,是了,當時有個十的少年救了晚娘,原來他都看到了?
相比月牙兒的不知所措,月牙兒她娘就很從容了,她從懷里抽出帕子抹了眼淚,嬌弱的道:“村長,你也體諒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,那些事我沒看到不好說,可我們家月牙兒從小就膽小,為人和氣,怎么會對晚娘下狠手?她連殺雞都不敢的,這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呀,怎么現在晚娘說月牙兒要害她,大家就都信了呢?”
說著,又是傷心的掉了一串眼淚珠子,她一邊抹眼淚,一邊道:“不過我們母女不會讓村長為難的,這些年也虧了村長照顧我們,只是遷戶這件事,能不能推后些時間?我們,我們也沒地兒去,總要先打點一下……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村長也不是不近人情的,當即點頭答應了,也沒再說什么,離開回家去了。
村長走后,月牙兒娘將手里的帕子丟到一旁,惡狠狠的瞪了眼月牙兒,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“你讓我說你什么好?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是不是?大白天的你就去殺人,你怎么不干脆再拿把刀?蠢啊你,現在他們要趕人了,你說怎么辦?”
月牙兒抹掉臉上的眼淚,淡然的看了眼她娘,笑意吟吟的說:“難道娘就沒聽說過一句話嗎,請神容易送神難!”
月牙兒娘:“……”
之后幾天,村里便傳出月牙兒母女要離開下河村的事情,村民們惶惶不安的心總算落下,每天都巴望著能看到月牙兒母女離開。
這些事宋梓昱都沒說,不過晚娘最后還是知道了,慕清兒和十三要去鎮上逛街,回來時聽到路邊的村民討論,回家后巴巴的就都說給了晚娘聽。
“晚娘你怎么不報官?安時宇不是看到了嗎,他就是證人,那個月牙兒要殺你,第一次不成又被趕走,之后肯定會變本加厲的!”慕清兒不解,斬草除根,這是最基本的自保方式了。
晚娘莞爾笑道:“如果我真的出事,梓昱怎么做都不過分,但如今我好好的,梓昱報官的做法太過激,這會讓村里人覺得梓昱仗勢欺人,不念舊情,我和梓昱本來就很少和村里的人來往,若是再報官處理,只怕以后要被無視的就是我們了。”
“不至于,她明明都動手了,只是你運氣好被安時宇救了而已!”慕清兒皺眉,語氣微惱。
一切陰謀都應該掐死在萌芽中,如果真的受到傷害,那一切不是已經遲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