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村長的幾個孫子帶頭,村里其他人家里不太忙的,也都抽出一個人去了宋梓昱那,這會還不到秋收的時候,每天八文錢已經是很高的工錢了,再說蓋房子也不是個累活,宋梓昱比宋家那些人要明事理許多,這會他要蓋新房子,村里人也愿意釋放善意的友好。
下河村是附近的大村子,有一百多戶人家,到下午的時候,愿意來干活的也有將近一百個人了,村里蓋房子都是自己動手的,來的人多,房子也能盡快蓋好。
夏天的夜比較短,確定好做工的人數后,宋梓昱通知他們明天就可以來上工,等送走村里的人,留下晚娘看家,他去了山上打野味,順便多砍些柴火。
宋梓昱直到天擦黑了才回來,腰間掛兩只打死的野兔,肩上還扛了只香獐子。
晚娘楞了半響,嘖,放現代,香獐子可是保護動物,獵殺就是犯罪,不過這是古代,吃了也沒人管。
“好像,麝香就是從它身上來的?”晚娘認真想了很久,才想起麝香是香獐子的分泌物。
“啊?真的?那我去問問高大夫。”宋梓昱聽說麝香是制香料的材料,價錢也很不錯,不過他不懂怎么弄。
晚娘摸了摸鼻子,笑了下,“好啊,順便把兔子給村長送過去。”
分泌物嘛,就算不是從菊花里面出來,也不會離菊花太遠的,晚娘不厚道的笑了。
“晚娘,我想給爹娘送一只香獐子的腿過去。”宋梓昱說話時有點小小的緊張。
“送,反正這只香獐子挺大的,一頓也吃不完。”晚娘倒是無所謂,雖然分家了,宋家做事不厚道,也總歸是父母兄弟,這些事情上她不會落人把柄的。
宋梓昱一顆心踏實了,激動的抱住晚娘親了口,“晚娘,你真好!”
果然得意了就容易動手動腳,甚至動口。
晚娘涼涼的撇了眼宋梓昱,說:“趕緊去,路上小心點腳下。”
“哎,好。”宋梓昱興沖沖的應下,回屋里拿刀剁下一只腿,和野兔一起拎著,先去了高大夫家里。
不過高大夫已經睡了,宋梓昱便沒有打擾,直接去了村長家。
村長問了幾句工錢的事,收下了野兔,囑咐宋梓昱有什么困難可以再來找他。
宋梓昱應下,陪著村長說了會話,又去了宋家。
此時的宋家,只有宋梓言屋里亮著燈,因為他要看書寫字,宋紫雪偶爾會在他的屋里做針線,不過這種傷眼睛的事情宋紫雪并不經常做。
“爹,娘。”宋梓昱一邊敲門,一邊喊道。
“叫什么叫?作死啊?”唐氏罵罵咧咧的從正屋出來,幾步上前開了大門。
朦朧的夜色中,宋梓昱黝黑的臉上看不清神色,但一雙眼睛卻極為明亮,他把香獐子腿塞到唐氏手里,淡淡的說:“這是我剛打的,送來給娘補身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