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加油,后面大家伙馬上追上來了。”
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的話,孫陽早已死去無數次,再這幾個王族子弟憤恨的目光下,漸漸遠離。
坐在岸邊,不多時便聽到慘叫聲的傳來,有白猿的看護,不會有性命之憂,不過受傷總是難免的。
隨著慘叫聲的接近,湖中的浪花翻滾,幾條十丈左右的血齒魚不時的躍起,追殺眼前的幾個人類,直到所有人爬上了岸邊,血齒魚才不甘的離去。
七個人中受傷了五個,有兩個人更是斷了一條腿,傷口是一個平面,異常的齊,這血齒魚的牙齒比一般的靈寶還要鋒利,其余三人被血齒魚撞飛了幾次,骨頭斷了幾根。
如果在現實世界,受這么重的傷,不死也會昏過去,不過這是再生游戲里,這點傷不算什么,一點靈藥便可治愈,只有斷腿的兩人相對麻煩一些,一點圣藥也可以搞定,不過孫陽并沒有治療他們的想法。
“恩,不錯,還活著,這是武安白留給你們的信,看完了自己回到煉身的廣場,我還有事先走一步。”
幾個身體無恙的人,聚集到一起,看著孫陽遞過來的書信,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,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,看得幾個傷殘人士非常著急。
“王叔信上說的什么?”
“我父親說,他有事要辦,把我們幾個都交給孫陽照顧,并且讓我們一切都要聽他的。”
“孫陽是誰?
“這里除了我們,這里還有誰,就剛才那個人。”
“你確定這是王叔留下來的信?”
“恩,這上面有王族特有的印記,普通修士別說見過,連聽都沒有聽說過,不可能偽造。”
一行七人相繼無語,他們也知道偽造是不可能的,不過出于一絲僥幸心理,還是問了一句,不過武安白女兒的話,徹底讓他們絕望。
這時躺在地上斷了一條腿的人,突然開口:“要不我們離開這里吧,只要離開綠洲,再給家里發送信息,最多一天,便會有人趕過來救我們。”
其中一個看似年長一些女人,立刻反駁:“不行,你別忘了我們來這里的目的,一但離開,我們在映月洞天中,絕對是十死無生,況且我們的修為被禁錮,綠洲中的生靈可不會放過到嘴邊的肉。”
“怎么都是死,我寧愿自由的死,煉身時的痛,你們又不是沒有經歷過,我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”
說到煉身之痛,在場的幾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,那種恐怖的經歷,說實話如非必要,誰也不想經歷,可是他們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“十九,要走你走,反正我不會走,我寧愿死在這里,也不會選擇逃避。”
幾個人正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,遠處的樹木不停抖動,有什么東西正快速向著岸邊襲來,趕忙做起了防備,剛想召出各自的靈寶,這才想起來修為被禁錮,互相對視了一眼,皆是充滿了恐懼。
中年了不能玩游戲嗎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