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時,已經不知過去多久,也許是一分鐘,也許是一個時辰,不過對于孫陽來說,仿佛一個世紀。
“武安白,怎么,你親自帶隊過來?
“前輩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,倍感榮幸。”
“哈哈,你可是唯一一個完成煉身的人類,有印象也是應該的,不過這次的人是不是有點多?”
“前輩,據族中長老推測,映月洞天應該就在一年后顯現,所以……”
“映月洞天嗎!又一個盛世開始了嗎?不知道這次各族會死去天賦絕佳之輩,哼,依我看,不去也吧。”
仿佛在回憶,又好像在自言自語,一向無所謂的蟾祖,此次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,不過只有片刻而已。
“前輩說笑了,這個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。”
“罷了,反正和我關系不大。”
“謝謝前輩。”
映月洞天是什么,孫陽有些奇怪,完全沒有聽說過,不過隨著數億玩家的涌入,說是一個盛世也不為過。
隨著獸吼聲的響起,蟾祖的仆人再次走進綠洲,廣場上的銅鼎顯得格外醒目,引起了幾個人類的好奇,紛紛把目光投向銅鼎。
不過這些人在來的時候,就已經被告戒過,在蟾祖的地方,萬萬不可造次,畢竟這是一個實力難以想象的強者。
“前輩,不知這個銅鼎中是誰?”
“一個幫過的人類,叫什么不知道,實力弱了一些,我就幫幫他。”
不遠處樹木科動,蟾祖的仆人開始返回,帶回的各種煉身的寶物,看得人頭皮發麻,武安白更是回憶起曾在這里煉身的往事,簡直是不堪回首。
七個銅鼎依次排開,步驟與孫陽當時一模一樣,當各種毒蟲入鼎之后,慘烈的叫聲響起,震的人耳朵刺痛。
此時的孫陽正處于麻庠難忍的時候,聽到這慘叫聲,不由得嚇了一跳,目光投向聲音的方向,七個銅鼎中,其中三個里面是女人,面對半米長的七尾天蝎、拳頭大小血玉蛛和各種毒蟲,嚇得驚叫連連,那場面別提多慘了,讓人不忍心觀看。
“武安白,你沒有和這些小家伙說過嗎?”
“前輩,如果實話實說,他們誰還敢來。”
一天兩天三天,孫陽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,耳邊的慘叫聲不絕于耳,讓人更加煩躁,不過每當快要放棄的時候,便想起靈酒回夢,立刻把他拉回現實,眼神變得更加堅定,痛就任他痛,忍忍就過去了。
“武安白,你帶來的幾人都不行啊,你看看幫過我的小家伙,已經過去五天了,一聲不吭,看來他是第二個完成煉身的人類。”
煉身之痛,這個世界,恐怕只有武安白最清楚,整整七天猶如身處劇毒之獄,每個時辰中毒一次,任由這些劇毒在身體內肆你,而銅鼎極其特殊,可保鼎中之人不受死去,如此重復,直到第七天。
整個煉身大概需要一年時間,那過程中的痛苦,只有本人才能知曉,沒有經歷過的人,永遠無法體會。
“我人族,確實經常會出現驚世之輩,我也希望此子可以堅持完成,那時映月洞天之中,也可為人族出一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