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來,右左轉了轉,好在肉身的力量還在,并不影響正常行動,這片空間很大,不遠處一地的枯骨,分不清是動物還是人類,看來自己暈迷后,被宗門的高層關了起來。
“轟隆隆……”
一束陽光從頭頂照了進來,厚重的石門緩緩打開,緊接著一個人影擋住了陽光,隨后跳了下來。
“你怎來了?”
“怎么不歡迎?”
“哈哈”
孫陽瘋狂的大笑起來,看著任飛雪:“不怎會不歡迎呢,只是沒有想到會有人來看我,你難道不怕我嗎?。”
“這么說,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還有我為什么要怕你?。”
“不怕我每次暴走嗎?”
刀光崩碎之后,天碑徹底失去了控制,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,緊接著萬丈高的擎蒼峰崩塌,建筑更是化為齏粉,八階強者打開空間通道逃離,一些沒來及離開的弟子隕落,
當時的情況只能用慘烈來形容,而孫陽身體早已失去控制,盤坐在那里,意識卻異常清醒,天碑無形的力量剎那之間,波及整個擎蒼峰。
一名七階長老來不及逃離,在眼前化為齏粉,一聲慘叫都
沒有響起,眼中透露著無盡的恐懼,看著自己的身體快速的消失。
靈識所過之處,凡是觸碰到天碑力量的人,無論實力強弱,其結果都是一樣,這是記憶中的最后畫面。
“高層主張殺了你,以絕后患,不過被我父親阻止了。”
“恩,還好阻止了,不然的話,就不是擎蒼峰消失那么簡單了,恐怕整個宗門都留不下,如何處置我,上面做了什么決定?”
“不知道,還在商量,最后的結果不好說。”
“因為我,死去多少人?”
“很多。”
“有酒嗎?我靈識被鎖,儲物空間打不開。”
“給。”
拿起任飛雪遞過來的酒瓶,大口喝了起來:“還不錯,對了,我當時力量失控,是誰要殺掉我,那縷刀光我永遠不會忘記。”
“父親知道你一定會問這個問題,不過這要等你出去再說。”
“恩,你走吧,我需要一個人靜靜。”
“好。”
石門關上,又是一片漆黑,孫陽坐在地上,思考著這個游戲,游戲中近五年多的時間,從最開始的天靈鎮,到現在所處的星神宗,斬殺奪寶之人,戰場與尸族爭斗,絕靈深淵中對陣妖族,滅殺異族刺客,死在他手里的生靈不是少數。
卻從未有無辜之人死在自己的手里,這次力量失控,至少有近百人死去,想到這里氣便不打一處來,如果不是有人想殺掉自己,也不會讓天碑的力量徹底失控。
“唉”
一聲長嘆,事情已經發生了,無論做什么都沒有用,此時識海中的鎮世天碑像以前一樣,一動不動的矗立在那里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