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雅聽到高臺上的對話,心中不免一沉,對于父親的為人處世之道,異常的清楚,平時是剛正廉明。
一但此事觸碰到家人,那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,人這種動作卻有私心,無論是誰,雖然對此談不上討厭,但也不喜歡這種做法,所以才選擇去了丹峰,同時可以學習自己喜歡的丹術。
不過事以至此,想要收手已經不可能了,受傷那就不要參加宗門大比,自己選擇的路,后果自負。
“噗”
又是一口鮮血噴出,許雅不可置信的盯著前方的火焰,孫陽毫發未傷的走了出來,一身古樸的戰甲,黑色中透著一絲冰冷,胸口的龍頭好似活了一般,雙眼透著近乎瘋狂的紅光。
“厲害,承受兩次攻擊,竟然還沒有倒下。”
“呵呵,你可不像受傷之人。”
“還好吧,如果不是身體有恙,你早就輸了,不知道你還能承受住幾次攻擊。”
“一次,不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炎陽鼎閃出了紅色的光芒,鼎身不停的抖動,猶如火山爆發一樣,無盡的火焰涌出,片刻之間覆蓋了整個擂臺,如果不是用陣法保護,擂臺外的人恐怕也會受到波及。
幾條猙獰的火龍在火焰中飛舞,咆哮著攜帶著無盡火焰沖向孫陽,好像整個天空都被這火焰燃燒。
“哈哈,不愧是我的女兒,丹峰的傳承焚天之火,竟以控制的如此熟練。”
“啊”
一聲慘叫響起,剛還得意滿滿的許嵩遠閉上了嘴巴,看著擂臺上倒地的女兒,表情由驚轉恕。
孫陽站在火焰之中,任由火龍攻擊,待到火焰退去,不由的打了一個哈欠,身體的上傷只是影響實力的發揮,肉身的強度并沒有減少,道器級的孽龍甲加上化龍訣,這點火焰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傷害。
“許師兄,忘了告訴你了,陽兒修煉的也是火之道,而具身據三種頂級火焰,每一種都不比丹峰的傳承之火差。”
看著木晗雨洋洋得意的說道,任天華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,許嵩遠的心情更加糟糕,宗門大比,比的就是各峰弟子之間的差距,如今是自己親自教異的兒子輸了,拜入丹
峰的女兒也輸了,一時之間有些氣結。
許雅的表現讓孫陽有些意外,竟然可以承受三次斬靈術的攻擊,而且沒有暈過去,只是失去了戰斗力。
“孫師弟,果然厲害,我的焚天之火竟然沒有對你造成一點傷害。”
聽到這幾個字差點笑出來,還好控制了一下,這點火焰也敢叫焚天之火,太過夸張了。
“許師姐,你的火焰不錯,就是你的修為限制了火焰的能力,認輸吧,我這三次攻擊,想必你也清楚,我次次留情,不然的話,一擊便可殺掉你。”
一聲嘆息,許雅苦笑著站了起來,什么也沒有說,直接走下擂臺。
隨著宣布孫陽的勝利,第一場短暫的比試結束,沒有理會任何祝賀他的人,獨自走向一個偏僻的角落。
“噗”
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隨后坐在了地上,許雅的最后一擊,并沒有看到的那么簡單,燃燒的火焰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,可那幾條火龍并不簡單。
幾乎凝成實質的火龍,近到眼前時,便知道了大概,那種煞氣可不是單純的火焰可以發出來的,恐怕那炎陽鼎中囚禁著一條火龍之魂,此鼎也不完全,無法發揮火龍的真正實力,否則孫陽早己化為灰燼。
在斬靈術攻擊的剎那間受到龍魂的攻擊,竟然想在他真靈離體的瞬間占據肉身,好在識海中有鎮世天碑,龍魂才沒有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