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
幾平米大小的屋門被推開,孫陽蓬頭垢面的走了進來,一頭便扎到亂成一堆的木床上,屋中早已沒了當初的干凈,地上鋪滿了紅色的腳印。
一滴滴鮮血順著靴子,滴落在地上,孽龍甲上也早己血跡斑斑,這些都是被他斬殺的異獸身上掉落的鮮血。
太累了,身體近乎透支,那還有時間清理,雖然只需一個簡單的法術,便可清理干凈身上與房間的血跡,可這也需要靈力,而戰爭期間,每一絲靈力都必須經過嚴格的計算,才能使用,怎么可能為這一點小事浪費呢。
當然這都是火鈴語要求的,而孫陽做為她的夫君,必須起到表率作用。
距離上次金欲山找來,已經過去了三天,每天都在廝殺中度過,當體內的靈力耗盡,才會回到房間休息,吃一些補充靈力的丹藥,恢復后繼續到甲板上斬殺異獸。
火鈴語在聽到金欲山是白狐族后,便準備幫他一把,孫陽勸阻也沒有什么效果,狐族自古定下的規矩不能破,在虛空之海遇到有難的族人,在不違背自己原則的情況下,必須盡力幫忙。
而且邊境戰爭殘酷無比,異族善于操控異獸為他們所用,剛好借此機會歷練一下,算得上一舉兩得,
看來天狐族女人嫁人之后,一切都會聽夫君的,也是一紙空談,火鈴語壓根就不會聽他的話,孫陽對此到也無所謂,畢竟他是一直在演戲而已。
船艙底層的異族消失,金欲山不可能不清楚,而他這幾天像并不知道一樣,繼續讓商船前行,可見其城府之深令人不寒而栗,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何打算。
天狐城到邊境一共半個月的路程,因異獸天天來襲,現在才走了一半,而且來襲異獸實力也隨之變強。
金翅鳥做為虛空之海最普遍的異獸,實力高低不等,可卻是集群生存,而且數量龐大,今天便出現了幾只六階的金翅鳥,它們隱于獸群之中,趁人不備之時迅速攻擊,商隊的伙記因此死去十幾個。
船上的六階妖族與這幾只金翅鳥廝殺了近半個時辰,這才解決了它們,同時有倆個妖族身受重傷,其中的一個就是
他們一行的護衛。
最后如果不是火鈴語及時出手,以迅雷之勢斬兇異獸,受傷的會更多,不過對于有關異族的事情,孫陽并沒有打算說出來。
異族與妖族是死敵,雙方都會有親人朋友,死在兩族的邊境爭斗中,告訴火鈴語絕對不是什么好事。
從床上爬起來,吃了幾顆恢復靈力的丹藥,便坐在那里煉化,等到孫陽再次睜開眼睛,靈力已經恢復大半,而外面的爭斗聲也慢慢的消失。
這些異獸不計死亡的攻擊商船,到底是什么目的,這一切還要落在小世界中的異族身上,沉思片刻,關好了房門,又布了陣法,身影一閃便以在原地消失。
星辰閃耀于天際,周圍只有蟲鳥的叫聲,鐵籠中的異族睜開了雙眼,一道金光直射天空,看著這個把自己放進小世界的人類。
一天的戰斗結束,商船上的妖族會立刻回到房間內恢復靈力,至少需要三個時辰,這段時間內不會有人打擾自己,也是時候與這個異族聊一聊了。
“朋友,在這里住著,比商船的底層要舒服多了吧!”
“小友說的沒錯,如果能離開這個鐵籠,那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