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,”的一聲,一顆巨大的藍色火球砸向陣法周圍的修士,爆炸過后又向周圍濺躲開來,無數人命喪于此。
緊接著著四只如常人大小的圣獸立于天空之上,身體雖然比之前縮小了無數倍,可給人感覺更加強大,看向地面上的人群充滿了不屑,靈性十足好似真的一般。
神武宗的陣法師哆嗦的叫著:“有人操控著四象大陣,現在就是九階強者也進不去小世界了,我們被騙了,估計進入里面的人,沒有幾個能活著出來。”
同時心里還在不停的念叨:我就說嗎,四象大陣怎么可能這么簡單的破掉呢,是有人故意讓我們破掉,這回完了,宗主兇多吉少,怎么辦?要不要跑路。
小世界中已經亂套了,無數的魔兵從四面八方涌出,身穿黑色的鐵甲,頭部完全被頭盔蓋住看不清里面的容顏,整齊的排列組合,猶如一個高度精密的機器,不停的捕殺四處探寶的修士。
最讓修士恐怖的是,這些魔兵根本殺不死,既使是腦袋被砍下來了,過一會也會自動裝回去。
讓小世界里的修士奇怪的是,魔兵并不會殺死他們,只是把他們抓了起來,不然的話早死不知多少回了。
四名八階強者被困于小輪回陣中,每當幾人想要沖出時,都會有同等的強者出手,把他們打回陣中。
“桀桀,”幽靈怪笑的說道:“零,你說他們還
能堅持多久?不如我們打個賭吧。”
“呵,沒興趣。”
也不覺得尷尬的幽靈又看向另外倆個人:“散人,我們賭一把?”
“呵,”仿佛嘲笑一般。
如果能看清幽靈的臉,那一定非常精彩,身上黑色的氣息不時的涌動,顯然被氣的不清,倆個人都不給他面子。
另外一個藏在黑色斗篷的人,看著場幾人的情況搖了搖頭,同為八階修士,誰也不怕誰,這要是打起來,最后受罰誰也跑不掉,為了化解場上的尷尬只好說道:“倆位前輩都沒有興趣,那奴家和幽靈大人賭一次吧,不知是怎么賭法?”
猶如銀鈴般的的聲音響起,讓幽靈的心情一下子變好了很多:“白夫人有興趣當然最好了,其實很簡單,我們賭他們四人的結果,是生是死還是成為魔兵或者是逃走,誰的答案最接近結果誰就是贏家,賭注隨便什么都可以,寶物、靈獸、權力、生命、壽命也可以接受。”
說到最后幽靈甚至有些癲狂,同時也引來零與逍遙散人的不屑,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他們,見慣了像幽靈一樣的賭徒,任何事都能和賭攪在一起。
點了點頭的白夫人看向幽靈:“明白了,我賭他們有三個人可以逃走,至于賭注嗎?我自己,你贏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,還請倆位前輩做個見證。”
眼前這個笑瞇瞇的白夫人,下的賭注可謂是非常之重,幽靈并不清楚此人是底細,可又不能丟了面子。
“既然白夫人的賭注是自己,那我也一樣,輸了任你處置。”
雖然不喜歡賭博,可是做個見證還是沒有問題的,場上四人都不喜歡對方,任意一人吃虧,他們都喜歡看見。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