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鱗此言一出,四方天地,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寂中。堂堂靈王境強者,竟然只被她視為磨礪石!帝主身邊這個侍女,太過驚人了。所有的人,目瞪口呆。但是,彩鱗之言,對遙天靈王來說,簡直就是一種羞辱。“無知的小女娃,竟然敢如此調侃老夫,你簡直找死!”遙天靈王怒然大喝,同時,直接出手,殺向彩鱗。“你錯了!”“我家侍女,她不是在調侃你,而是認真的。”“你也只有資格成為本帝主侍女的磨礪石而已,當對手,你根本不配!”楚凡的聲音響起。同時,他毫不猶豫,催動飛刀,遙指遙天靈王。瞬息之間,遙天靈王竟然感到了一股生死危機。“這.......”遙天靈王臉色大變,眼神終于變得凝重起來。而這時候,彩鱗手握雙龍刃,極速殺來。“龍吟!”“龍刺!”.......彩鱗演化《妖龍帝術》中的招式,對遙天靈王攻殺不止。這一刻,彩鱗為了尋求突破的感悟,瘋狂出擊,動用一切能動用的手段。而楚凡,控制飛刀,遙指遙天靈王,對他造成極大的震懾。所以,遙天靈王能夠發揮的實力,只有七成!如此,彩鱗便與之有一戰之力。楚凡沒有出手,若是出手,與彩鱗合力,斬殺遙天靈王,輕而易舉。誰能想到,堂堂一尊靈王,竟然被這一主一仆玩弄于股掌之間,實在是太過驚人了。“該死的!”“真以為以此飛刀,就能夠壓制老夫?”“楚帝小兒,你真是太天真了。”遙天靈王怒然大吼道。說話之間,他狂暴起來,身上靈力如海,波濤洶涌。而且,一件靈甲,披在身上。手中則是握著一把半圣靈劍。顯然,遙天靈王動用了底牌手段,要不顧一切的出手了。“哼,早該如此了!”“老頭,剛才你還是太弱了。”彩鱗認真的開口道。此言一出,遙天靈王狂怒,大吼道:“殺!”此時,他不顧一切,撲殺向彩鱗。他竟然直接無視了楚凡的飛刀。想來,他是想付出一些代價,也要先重創了彩鱗。“無知!”但是,楚凡冷笑。神念一動,飛刀刺出。噗!飛刀破空,刺在遙天靈王的身上。遙天靈王身上的靈甲,竟然直接被穿透。縱然是靈王防御,也根本無視。仿佛,飛刀根本無視一切防御一般。不過,遙天靈王也確實驚人強大,在生死之間,硬生生的避開要害。最終,飛刀只是從他心臟旁邊洞穿過去。遙天靈王受傷,但他竟然毫不在意,依舊攻殺向彩鱗。這一擊,他拼命了,誓要重創彩鱗。彩鱗卻無絲毫懼意,手握雙龍刃,迎殺上去。二人于蒼穹之上交鋒,瞬間不知交擊多少回?而楚凡,神色蒼白!他動了一次飛刀,刺傷了遙天靈王。對此結果,楚凡早有所料!對方,畢竟是一名真正的靈王。能夠刺傷對方,已經足夠。如此,彩鱗與遙天靈王,便應該有一戰之力了。當然,楚凡控制著飛刀,隨時都有可能射出第二刀。不過,楚凡對彩鱗還是很有信心,他覺得,接下來,應該已經無需他出手了。、轟!終于,二人從蒼穹之上分開,飛落下來。二人身上,皆染滿傷,臉色一片蒼白。但是,二人神色卻各知不同。彩鱗神色興奮,越戰越勇。反之,遙天靈王,臉色一片難看。他雖然重傷了彩鱗,但最后卻發現,彩鱗難殺之極。對方的生命力、戰斗力,簡直頑強之極。自己開始的時候,明明強于對方。但越是戰下去,越發現自己處于劣勢。最后,他漸漸開始跟不上對方的節奏了。“嘿,帝主,我有感悟了!”“這一次,我回去閉關,必然可突破!”彩鱗興奮地開口,根本不顧身上之傷。事實上,身習《妖龍帝術》,又擁有七彩靈蛇的血脈,她的恢復力很驚人。何況,修習《妖龍帝術》后,她體內的一縷神龍之血,在不斷地壯大。聽到彩鱗的話,楚凡亦為之感到高興。“老頭兒,再來!”這時,彩鱗嬌喝一聲,再次撲殺向遙天靈王。遙天靈王被動應戰。但這一刻,他心中已生出了退走之心。來之前,那囂張無敵的氣勢,已經蕩然無存。青霜帝國的軍團和靈君強者,看著他們的遙天靈王,竟然如此狼狽,他們都不由得臉色大變起來,眼中難掩擔憂與慌亂。“給我滾開!”終于,大戰中的遙天靈王怒然大吼。這一刻,他不惜燃燒精血,動用秘術,爆發驚人強大的力量,轟飛彩鱗。彩鱗如斷線的風箏,跌落蒼穹。楚凡閃身過去,將她接住。彩鱗這一次,傷得很重,但并無生命之憂。“帝主,我要突破了!”彩鱗這一個在楚凡懷中,綻放出開心的容笑。那笑容,絕美、純真。哪怕身受重傷,也根本影響不到分毫。“我知道!”楚凡微笑應道。“只是,我沒能殺了那老頭。”“只差一絲,真是可惜!”彩鱗無力地開口道。她真的耗盡了所有力量。但也因此獲得了踏入王獸境的感悟。“放心吧,一切交給主人我。”“那老頭敢傷你,他就走不了。”“從開始,他就已經被本帝主判了死刑。”“若非為了你磨礪感悟,他活不到現在!”楚凡的聲音回蕩天地間。而這時候,遙天靈王已經逃到了天邊,將要消失。剛才,遙天靈王不惜付出燃燒精血的代價,也要擊退彩鱗,就是為了逃命。堂堂靈王,竟然如此落荒而逃,實是奇恥大辱。但是,與命相比,恥辱算不了什么!然而,這一刻,他聽到了楚凡的聲音。遙天靈王臉色陡然大變。接著,他看到一道冷冽的寒光,在眼前一閃而過。隨之,他的身體僵住,眉心之中,出現一個血洞。原來,這一瞬間,他已經被楚凡的飛刀,洞穿了眉心,當場身死。</p>